上帝听着他脆生生的声音，不由想到平常的路西。

“……”

“好。”

路西菲尔丧气地诉说晚上的经历，雅威的名誉保不住了。

“不是……去了地狱……”

路西菲尔用稚气的语调说：“可是晚上的您，说白天的您不喜我这个样。”

“我和以往一样在寝殿里，后来夜晚的您来了，他带我去了下界。”

同，上帝并未嫌弃路西菲尔变小。

殿下！继续告状！

路西菲尔的心中微凛，地狱可是神的禁忌，除了神愿意带他去地狱，他都不能轻易去地狱，米迦勒和别西卜就是最好的下场。

上帝的脸更沉了，“他把你给一个恶？”

路西菲尔的角不可遏止地上扬，又不愿太过兴而失去礼仪，垂下。他扯住上的衣袖，用上小天使才能撒的方式说：“神喜，我可以经常变给神看。”

“嗯，凡间？”

上帝的说话随意了一些，“路西，晚上都去了哪里？”

路西菲尔觉到温的神力，微微一笑。

神，您都喜？

只要是我……

这什么意思！

但这世间绝无如炽天使长这么致的猫。

上帝的目光凝结成寒冰，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他直接去了地狱？除此之外，他在地狱了什么，又让你了什么？”

上帝说：“嗯。”

掌心住路西菲尔幼小的肩膀，他的神力就探小天使的，检查是否被地狱的黑暗之力污染，或者是被黑暗面行了改变。

让上帝拆穿黑暗面的真面目！

“神，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带我去地狱，而且他没有遮掩外表，有些恶已经认了他是‘雅威’，我被他抱着，没有办法就一起了地狱。”

他看神的态度，笑着问：“神喜我的这个样吗？”

“那位神似乎是想……”路西菲尔偷看了上帝一，小声说，“让我对黑暗改观，不那么抵

面对路西的询问，上帝的神闪过冷光，“以后关于吾的事情，不要问晚上的他——”话语温和地停顿了一下后，他的手指戳了一下路西的脸颊，“他不了解吾，你也不了解吾吗？只要是路西，吾都很喜。”

握住上帝的手，他让神不用担心，“我不清楚神的行踪，他把我给一个恶代为看，然后就消失了，据夜晚的您说，他是去补充地狱的黑暗之源。”

不过，能看见小路西也不错了。

路西的声线清而柔，透着沉稳的力度，即使是表达对自己的依恋，也说话不疾不徐，远没有此时来得直白。果然这个法的效果，令路西的心智也降低了一些，上帝遗憾地发现当年的一念之差，使得自己失去一个养大路西的过程。

银发神祇用颇兴趣的目光，看着膝盖上端端正正坐着的小天使。路西菲尔穿着洁白的小天使服装，金的长发落在前，多孩的秀气。他的睫扑闪，变小后，苍青的眸又圆又大，像猫儿一样。

创世之书在大圣池里听见这一句，顿时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