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已经很想，但被薄海冰冷的鞋底压着，望被控制，答应时底气并不足：“能。”

第二鞭和第一鞭的方向是反的，斜着从左肩膀到腰，力气比前一鞭还大。程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发呜咽声，在刺激上胀得更厉害，越膨胀就被勒得越厉害，疼得发麻。

程川疼得弓得像个虾米，此刻闻言挣扎着坐起来。他维持着跪姿，坐在后脚跟上，仰着脖着泪抬起。

薄海哪能看不他那些小心思，心里简直都要被气笑了。程川比他想得还要难，本来想第一次温柔一，但看他这个表现，不给他一苦吃，下次还是没有长。薄海决定下狠手的时候从来没有心过，他把鞭甩开，警告：“程川，再疼都不能动，知吗？”

第二

一样，整是带的设计，在骨绕一圈卡在上，只有包裹住的分是金属制品，困住了整。程川本来就是着的，被这么一扣顿时有了缚的痛，疼得他额冒冷汗。

薄海先给他打开了贞锁，握住了他已经完全起的，轻轻搓了两下。程川全都在颤抖，下终于摆脱了束缚，快这才更加迅猛地涌上来。薄海拨了两下他的东西，重新站起，鞋轻轻踩到了他的上，没用力但足以让他到压迫：“在结束惩罚之前，不准，能到吗？”

薄海站起，声音冰冷又低沉：“听好，脱衣服时慢了十三秒，多余问了一个问题，罚五鞭；爬过来慢了六秒，罚五鞭；嘴，罚十个耳光。明白了吗？”

程川应：“是。”

他还没好准备，话音刚落，第一鞭就在了他的背上。猝不及防的一鞭让程川痛得冷汗直冒，火辣辣的后劲儿让他脊背肌都张起来。他一动不动地弓着，等待着第二鞭。

第三鞭、第四鞭......薄海不说话，只是打，每一鞭都落得又快又狠，程川觉得整个背都在灼烧。鞭过脊背后会连带着甩到，细小的鞭尾会从后过去，背上全是红痕。最痛的地方却不是背，是他起的，贞锁困住了它，几乎要勒住痕迹，血循环似乎都受到了阻碍，泛着不正常的红，大。程川第一次挨打，从来没料到疼痛能让他这样恐惧又兴奋，下不可抑制地膨胀，连后都一阵瘙。他微微张着嘴，被打的时候很小声地哼哼着，随着力加剧，程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叫来。

听到他的回答，薄海摘下戒指，照着他的左脸给了第一个耳光。

程川觉得自己挨罚太重，却没再撞，只是低着不情不愿地说：“是。”

十鞭结束，薄海把鞭随手丢到地上，绕到他面前站着，厉声说：“坐起来。”

刚刚也被打过，可给程川的觉完全不同。那一下他觉得愤怒，觉得不服，可被狠狠了十鞭之后，再给他耳光，他觉得羞耻，觉得委屈。被打得偏过去，他几乎是在瞬间落下泪来，程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他平日里把自己武装得像个刺猬，是因为他早就知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代表着弱，所以他很多年不曾泪。可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觉，薄海的手温度很低，从他脸上打过去的时候痛明显，半张脸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