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唐乏初又陷了生无可恋的情绪里无法自。

莫咽知他在想什么，静静地说：“没有你大。”

莫咽则叼着他的耳朵，笃定地说：“下的来。”

莫咽抵着他的额：“嗯，我知。”

莫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他一字一句：“我们什么都过了，我这么认为又有什么错？”

唐乏初又气又羞，腾手去打他，莫咽任由他打，搂着他问：“下还是不下？”

令唐乏初想捂脸的是，莫咽每次都会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给我下个狼崽吧。”

莫咽把手松开些：“勒到你了吗？”

唐乏初不知莫咽脑里都在想什么，但他居然也控制不了自己因为这些荒唐的话而升起莫名的觉。

唐乏初鄙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力气大的啊？”

他们在院里亲来亲去，又转到了屋里抱来抱去，到最后变成炕上来去，一切顺理成章，自然的好像本该如此。

唐乏初浑酸痛酸痛的，手挣了下：“什么怎么想？”

莫咽在他的鼻尖上小地咬，他说：“和你有关的事，我都喜。”

莫咽把手挪开了：“初儿。”

莫咽从后面环住他：“我问你怎么想我？”

唐乏初好像听了言外之意，笑了声说：“没有我大？”

唐乏初觉得自己都快免疫了：“嘛？”

莫咽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笑。

唐乏初受不了了，破罐破摔：“下！下一窝烦死你，行了吧！”

羞炸了，他愣愣地看着莫咽，脑袋轰轰作响。

唐乏初涨红着一张脸说不话来，莫咽就开始亲他。他们在炕上又了起来。

唐乏初一愣，糊：“就那么想呗……”

唐乏初抿着嘴把脸别到一边，脸红的不像话。

莫咽没听懂一样，他的手往下划，在唐乏初的腹上来去。

他任由莫咽搂着他不撒手，在初秋的夜晚里一遍又一遍的埋在他脖颈嗅来嗅去。

唐乏初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一时有些傻，过了半晌又烧起脸来，掀起手就要抡过去，莫咽抓住了，放在嘴边吻了下。

唐乏初被他的吐息再次整的面颊通红：“你知？可我看你好像很喜的样啊？”

他见唐乏初仍然躲着他，便把他翻过来，微微皱着眉：“你们人类怎么就这么麻烦？”

唐乏初很累，他推了莫咽一下，抱怨：“我讨厌锁结。”

唐乏初嫌腻歪，没什么力气的推着他说：“起开。”

唐乏初不说话，莫咽就没完没了，反反复复问他：“下不下？”

唐乏初僵了，他没好气地问：“什么意思啊？”

唐乏初断断续续的哼来：“下不来。”

何止是莫咽，他也跟变了个人一样。

到了最后往往唐乏初累的连哼哼的劲儿都没有了，莫咽还要抱着他睡。

莫咽顿了顿，抬起来垂着眸看着唐乏初：“你当不当我是你的伴侣，你的丈夫？”

他简直不像他自己了。

莫咽去摸他的手，摸实了，攥到了手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