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那他的旅行计划恐怕会受挫不少。

“因为没有威胁，所以我们其实并不被龙放在里。所以说你真的是一名法师？伊薇特的话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而你们的到来又让这个惊喜化为实现在我面前。”维希特里斯回答，“人在龙面前实在是太无力了，但听闻你们一路依靠神奇的法术逃脱到此，我又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打开局面的时机。”

“莱奈尔。”莱奈尔简短地报名字，“这是赫伯特。”这一路上变得越发烈的保护让他习惯于抢着回答，赫伯特对此只是微笑着纵容。

这本来是件极简单的事，从一开始维希特里斯找上他，他便好了快应下的准备；然而维希特里斯把这件事说得如此复杂，如此正式，还要他谨慎考虑，反而让他迟疑了。

莱奈尔不禁汗颜，他从小到大可没少到玩他天赋的力量，但一直没被瑟特里尔发现，这运气不可谓不好。

“你想让我教你们学法术？”莱奈尔锐地抓住了重，“可是，看你们和灵私下的关系不错啊，尽龙没有教授的意思，灵应该不会吝啬到一沾边的知识都不肯传授吧？”

赫伯特看他的游移不定，伸手把莱奈尔那陷思考的自己怀中，无奈地了那发。

“人类从诞生之初，就并不缺乏有天赋的人。不少的甚至已经走到了可以被称为法师的门槛上，但都被龙及时发现，之后不是被铲灭就是被龙带走，从此下落不明了。你应该是第一个走到了这一步的人。”

“如果你能把你这份力量传授给更多的人，那我们一定能有一个龙也意想不到的新前景。”维希特里斯并没有掩饰自己和他们联络上的缘由，“我知你这份特殊的力量是你多次遇到危险还能周旋其中、成功逃脱的关键，我也很清楚你们至今被龙所忌惮——虽然他们可能不承认这是忌惮——冒昧打探别人的底牌并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该的，但我还是得不合时宜地向你提这个请求。希望你认真考虑过长期待在比较固定的地方教授你所领悟的知识这件事和随之而来的风险后，还能答应我的请求。”

“真是难以想象，你们是怎么把这个组织维持下来的。”莱奈尔直截了当地说了他的困惑，“龙的手段远超人类的想象，我越是了解法术的神奇，越是觉得你们真是不可思议。”

队前端一架车里的维希特里斯看着自己手上托着的罗盘，确认上面的三枚指针重合并都准地对齐了南方后，这才轻声嘱托莉去后方把两个队尾的新加者带来。

“可以让我们多考虑一下吗？”赫伯特询问。

“当然。”

“我们现在安全了，没有引起龙的注意，也没有跟踪。”维希特里斯并没有解释自己是如何确定的，“或许我该重新一下自我介绍。维希特里斯?齐阿林，来自银龙莎法儿的领地，目前暂时任‘第七夜的星火’南方的联络长官。”

莱奈尔陷了沉。

莉忍不住咳嗽起来，看到如此装扮的赫伯特微笑的样实在有儿过分有冲击力，她向三人示意，便了车，和车夫一起弹着琴驾着快乐地享受正常人的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