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时第二个坐着的人。

“那让乔柯代替你？”红砚想不通，为什么沈晫在这小事上磨磨唧唧。

“错，我不喜。”沈晫接过乔柯递来的茶，“我不和你打这个赌，实在没意思。”

红砚下棋的手一顿：“六翁主何等聪明之人，你想得到，他想不到？此时此刻他边肯定固若金汤，吃喝用度全由人把控。待孩生，便是皇帝退位，他登基之日。”

红砚与许歇在凉亭下着二人棋，沈晫和乔柯坐在一边观看。红砚端茶喝一，边下棋边说：“先是太得势，又到六翁主拴住皇上的心。也不知三皇能忍多久，再不手就只能睁睁看着六翁主坐上皇位。不过他们输得不冤，谁让六翁主能怀呢。而且……”

“肯定是你这不孝学生坑我。”沈晫过去坐下放狠话，“下就下，谁怕谁。”

此后玄和帝比以往更偏郑汐，不仅时常宣赏赐，还亲自督促批阅奏折。明人皆知若无意外，六翁主便是下一任皇帝。太完全被淹没，连之前的临时代理都显得可笑。

“那我把许大人打败，你是否和我一对一？”红砚打趣，“你可一直躲着呢。”

“皇上能因太上皇娶苏家的人为后，并再无封后。”乔柯说明六翁主的优势，“如今太上皇已故，六翁主肚里的孩便是皇上唯一念想。这份情谁也越不过去。”

“行啊。”沈晫在边上早看得手，“你赢了我就和你一对一。绝不躲。”

红砚一笑，几分钟后赢了。许歇立即让位，他也很想看看老师和红先生对决。

乔柯捂嘴偷笑，许歇绞尽脑想不明白。红砚去一个棋

“不怕的话你一直避着，不知越避越让人上心吗？”红砚先动，一个棋，“光这样下没意思，不然我们打赌怎么样？我赢了呢，你以后不许找借避开和我下棋。你赢了呢……以后我不再找你下棋如何？赌上以后，是不是很刺激？你不是最喜这样吗？”

沈晫翻个白：“反正我不赌。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平忽忽低，赌不起啊。”

“红先生，你是不是在让我？”许歇看着双方旗鼓相当的棋盘不悦，“下棋不能让。”

“……”红砚无语了，“如此我只好以后都来找你下棋，一对一。”

“随便。”沈晫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你是不是很想知我不赌的原因？想知吧？就不告诉你。你慢慢猜，不过你肯定猜不中的。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别猜啊别猜。”

“你说说什么有意思？”红砚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沈晫，“你来提条件。”

会有那么顺利？能防住？沈晫咬一苹果：“我们先观望，等孩生再说。”

而且在此当，那么巧，巧得仿佛有人控制般。沈晫啃着苹果撇撇嘴：“若能控制，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中那么多位医术超群的太医提脑袋盯着，总不至于有喜是假的。”

“就怕有人铤而走险。”沈晫微微皱眉，“希望没人那样。”

挑眉，沈晫摇：“不，我决不赌。你别想引诱我，告诉你，没有作用的。”

“胡说八，明明是你步大。”沈晫张嘴数落，“别把对手想得太，再也是人，总能赶上。你看看，你不就赶上红先生。加把劲，把红先生打败，老师就来和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