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我还在呢。你们注意。”沈不拘假装捂住睛，实际指漏得很大。

沈不拘知沈晫想让女哥儿的才能被认可，但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能到的。沈不拘担忧沈晫乐观过：“大哥，就算皇上准许开女哥儿的科举，也没多少人会参加。要知除了大人家的女哥儿，平民百姓本不会让他们读书。大字不识一个他们如何考试？”

“客人，不好意思。”负责接待的红衣女微微一笑，“是这位客人先看中。”

所以大哥想啥？沈不拘抓耳挠腮想不通。实在想不通他不想了，等着看结果。

无论如何，沈晫不会允许国家继续轻视女哥儿。为了以后的女儿小棉袄，得未雨绸缪。

“那还不简单，不会就学。”沈晫理所当然，“学得好自然有所作为。”

反正怎么劝大哥也不听，沈不拘完全不想跟着走就是。大哥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觉得沈晫在异想天开，沈不拘无奈抓抓。开女哥儿的科举已很不容易，给他们专门办学堂更是天方夜谭。平民百姓能送一个孩读书已不错，哪可能让女哥儿上学堂。就算用朝廷的名义办好学堂，也不会有人去读。因为女哥儿终究要嫁去，不是自家的人。

注视男，乔柯

“夫君难就等这个机会？”乔柯双手勾住沈晫的脖颈，“怕是没那么容易。”

沈晫特别喜王家的识趣，用着非常顺手。沈晫在店里买些饰品，打算回去带给几位妹妹。乔柯看中一条绦，正准备付账时被人由后抢了去。那是位容貌不俗的贵公。

沈晫知沈不拘在想什么，他想的事不打算更改。只要将朝廷握在手里，办个九年义务教育能有多难？一开始自然没人相信，他就选一批女哥儿教师，长久以往总会成。

是神。”

乔柯微笑过来：“你的想法有几个人能跟上。你什么都不说，岂不为难他？”

“所以我得先了解百姓的接受程度。”沈晫一笑，“这么多年过去，究竟有多少人受到红先生文章的影响。应该也有人受我影响吧，我觉得自己树立的形象很不错啊。”

“以后你就会发现有关。”沈晫一笑，“既能给天添堵，又能达到目的，何乐不为。”

贵公仔仔细细打量绦后，直接朝掌柜喊：“这条绦我要了。随便你开什么价。”

还是不懂，沈不拘实在想不明白这样有何好。她成神了，然后呢？和他们又无关。

“说了就没意思了。”沈晫环住乔柯的腰一笑，“明儿我们去街上逛逛，看看效果如何。如此大动静，想必定有人捺不住。红先生是笔者的份瞒不了多久，他会被弹劾。”

受人间香火，哪怕是个虚构人也有可能生灵识。反正他都能穿越，有什么理由怀疑神仙妖怪的存在。沈晫要的是将虚构角捧上神位，喜她的百姓数量够多就能办到……

那贵公上下打量乔柯皱眉：“多少钱你才肯让给我？我找这条很久了。”

次日。沈晫和乔柯上街逛逛卖周边的店，店铺生意兴隆。王家很有力见，不止安排男接待员，也有女哥儿在店里招呼客人。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人觉得女哥儿抛面伤风败俗，但大多数人已习以为常。当然，如果遇到登徒，自有护卫将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