铖有心虚地低下扒了两饭，企图用嚼饭的时间来思考怎么回答这个世纪难题。

但舒铖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是没能敌过学长的直截了当。

学长可恶，但饭菜是无辜的。

完了。

舒铖脸薄，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尊心被人在地上，但对方毕竟是学长，秉承着对长辈的尊重，舒铖低着没有小脾气发作，压着闷闷回了一句“嗯，是，学不懂”，然后就继续默默地扒拉面前的饭菜。

“招新招的都是新生，大家不是都没经验吗？”

太狠了。

许旸帆见对面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绿的变来变去，又淡淡开补充：“没事，选择题前十个错七个还能及格，不错的。”

监考的时候许旸帆看过舒铖的试卷，一下去，前十个选择题就错了七个，那会儿他还真的担心舒铖挂科的，没想到还能着边及格，但这个成绩确实危险，期末难度肯定更大，稍不注意就会光荣地步挂科行列。

“宣传。”

舒铖一颗悬着的心刚想落地，就听见了许旸帆开问了个想置他于死地的问题。

没混过去。

“62……”许旸帆小声的重复了一遍。

“都学不懂。”舒铖开始烦了，说话方式也跟着变得不客气起来。这觉——就跟他和爸妈在家吃饭时，在桌上讨论他的学习的觉一样。

及格就只能是及格分吗？

“也不是……”舒铖咬着筷前端，“就随便选的，我舍友也在那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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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没说话，许旸帆又问他：“你是学不懂吗？”

他也不知为什么没来，理来说，校学生会的平台更多，机会更多，他应该来的，但就是……没来。也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想，就是没来，这让他怎么说呢？他自己可能也解释不清楚。

“你数学期中考考得怎么样？”

舒铖也不知这么回答能不能把这个问题混过去。

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啊？

“62……”虽然舒铖觉得这么说，有斤斤计较的意思，但他还是决定斤斤计较一次。

他好歹曾经也是好几年的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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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舒铖正想着怎么狡辩回去，许旸帆又开问他：“那你了哪个门？”

有完没完？

许旸帆也没说别的，耐心地等着他把嘴里的饭嚼完。

看不来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吗？

但是很明显，舒同学并没有被安到，并且差儿气得两一蹬，直接倒地。

舒铖赶应了几声。

“你哪里学不懂？”

许旸帆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但落在舒铖耳朵里就生生变成了讽刺。

“60？”

“低的。”

这算是安。

“嗯，好的，在哪儿都一样能锻炼自己。”

“嗯……”舒铖咽了饭，终于开：“我刚大学，没什么经验，就想着先在学院里锻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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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舒铖差没把咬着的筷前端嚼碎咽肚里，“及格了。”

“喜摄影写作？”

舒铖没说话。

许旸帆原本是想提醒舒铖，要查缺补漏，别去信大学不挂科就不完整的鬼话。但现在，情况完全没照他的预想发展，他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