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裴玉柏聆听小混意识的记忆语言。他的情绪逐渐不稳定，他急于向昏迷中的江耀传达自己的受，急切到他忘了自己是在借助外行，张嘴表达。

小孩的声音，不断充斥在裴玉柏的脑海中。

“江耀，没有人不要你。我要你，裴玉柏要你。”

“我要忠于自己。不能对任何人付情。葛欣怡的话不是没有理的。或许她才是最正确的那个人。情只会让人变的愚蠢。爸爸也好，Zoey也罢，或者是伊恩哥哥，他们只会让我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让我伤心，让我失望。我不需要任何人。江耀只需要忠于江耀就好了。”

裴玉柏攥手心，指尖嵌掌，他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基本的理智，用最冷静的声音去问意识中的小江耀。

那个小孩一直在说话。

“既然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他们？江耀不需要他们，谁都不需要。我应该听葛欣怡的话，抛弃没用的情，忘记爸爸，忘记伊恩，忘记Zoey。”

可惜对面依旧听不见。

y给他。葛欣怡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话，都是话！

意识中的小江耀听不到裴玉柏的话。

“可是Zoey死了，爸爸不要我了，伊恩哥哥杀了我的Zoey，葛欣怡是推手。我什么都没有，谁都不我，我只有自己。或许葛欣怡说的没错，人就是这样，没有人会真的谁，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讨厌发生的一切，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如果我没有和伊恩哥哥朋友就好了。如果我持反抗葛欣怡把Zoey留下来就好了。如果我不把它给伊恩哥哥，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一两个熟悉的名字，让裴玉柏可以确定这就是江耀的意识，这是他最的意识。

“葛欣怡说我没有情，我真的没有情吗？伊恩哥哥说我和他是同类，我们都是被撒旦附的恶，是神的指引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他们都说Zoey是阻碍我成为他们想要的样的障碍，都说Zoey让我过分在意是不对的，江耀是不能被任何事左右情的。所以他们都想除去它。葛欣怡想把它送走，而伊恩哥哥想杀了它。”

“我只是没法和不喜的东西产生情，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喜Zoey，它很聪明，也很可。我喜伊恩哥哥，因为他长得像个天使，笑起来和爸爸一样，的。我喜爸爸，他会陪我玩，给我吃糖果，他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我讨厌葛欣怡，她只会让我一些我不想的事情。”

同样来自于孩的声音，只是声音很虚弱，似乎随时快要死去，但声音里的情绪是大的愤怒，以及仇恨。

“江耀，江耀，江耀。”裴玉柏想把小混叫醒。这些意识光是听听，他都觉得难受，陷此的江耀现在一定更加难受。

“江耀，你是不是连我都不要了？”

这代表江耀现在不是清醒的状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陷半昏迷，刺激到了最的记忆。不然裴玉柏不可能主动听到这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