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发现了！

白君羡面容微微扭曲，咬牙切齿地看他半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阿真，你不承认吗？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承认！”

山上仿佛彩云坠落一般，有不少弟向他们走来，穿着各异，但都是时下最风的样式颜，为首的男似乎只穿了一件外袍，随随便便地拢着，肩膀也了大半。虽然只得七分姿，但神态冷漠，气度天然，却是另有一说不的威仪。

白君羡似乎本没有破阵，下云端时，已到了烟浮的山脚。

“可是，我只要我的阿真！”白君羡大吼，忽然抱住了他，“我的，是我的！”

“白真人大驾光临，烟浮今日蓬荜生辉。却是不知哪阵风把白真人来了？”

修之人寿命都比普通人长些，但烟浮这生死场却是两个极端，这十几年换主换得痛快，萧祈玉已是这二十年来的第五个，只因前任主扔下烟浮不，与双修伴侣云游，于是便将萧祈玉扶了代主。但人人都心知，前任主正是少年心，玩心未灭的时候，真不知何时才会收心回来，萧祈玉又功法最，注定是下一任主。

“萧主去年一别，风采更胜往昔。”白君羡的手仍然抓着寂桐的手腕，索也不行礼，只微微颔首。

寂桐轻轻：“真人何必对一个小士这么执着。你会一直记得玄真师祖，只不过是因为他与你以往见的人都不同罢了，你会缠着我，也不过只是同一个理由。清修无心派有那么多士，总有一个你喜并且又死心塌地着你的。”

寂桐的嘴哆嗦了半晌，声音勉维持着镇定：“不知真人所言何事？”

寂桐上仍然穿着袍，看

寂桐却似无动于衷，任由他抱着，没有一反应。他过这个人，锥心刺骨地过，可是面对着对方占有都分不清的情，他却觉得当年的自己幼稚得可笑。

仿佛旁观者，声音自这场悲恸之中离，他冷静地提醒：“你的阿真已经死了，魂飞魄散，不可能再现。”

去的方向是烟浮，那里是另一个修真圣地，只是烟浮中的人修执念更为疯狂，白骨更多。当年玄真还在时，金莲寺、清修无心派和烟浮，尚且还能鼎足三分，如今却是金莲寺和烟浮两家的天下，清修无心派已经式微。

寂桐慌地摇了摇，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没想到白君羡会忍不住揭得这么早，想转离开，却忽然被白君羡扣手腕，他被拉得踉跄，只能随着白君羡穿过墙，走客栈，腾空往九天之外飞去。

萧祈玉了，看向寂桐，：“这位是……”

仍旧被他抱着腰，但这次却比之前更令他无措。

修真门派都与世俗之间很少相通，金莲寺和清修无心派都另设了大殿接待往来香客修士，而烟浮直接设了迷阵，没有弟引，普通修中人本无法。当年玄真的师父曾经想过带着弟闯山门，剿灭烟浮一窝妖人，但能烟浮的弟寥寥可数，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缓缓在他额间一吻，：“不要害怕，有的事情，总要现一个真相，是吗？就像其实你心里还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