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桐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怀真已在山下小溪间一指，低喝：“起！”一清绵延不绝，如一条笔直青龙般，往山上飞去。

“我知，你一定是在嫉妒我天赋比你，骨比你好，所以才阻止我拜散仙为师，是不是？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尘昕满面泪痕，跺了跺脚，转飞奔而去。

“不是。”怀真顿了一顿，说，“上次与阁下长谈之后，自觉获益匪浅，不知可否再次月下把酒相谈？”

这时太已快落山，落日的余晖照耀在上，起了一小彩虹，丽非凡。

看到尘昕是往山上去的，知他虽然伤心，但并未任走，才放下了心。第二天，几个师兄弟寻下山找到了他，将他扶了回去。有好心的师兄弟告诉他，说尘昕已上了山，并将他放任守丹的师弟师侄跑去看大殿讲经的事说去。结果尘昕等人被杖责十下，而他为长辈，罪加一等。除了杖责之外，还要在伤好了以后给柴房挑劈柴一个月。

寂桐本想去追，但他脚不便，又受了伤，怎比得上一个已有基的少年，才追了两步，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真人客气了。在下一无名小卒，不谙法，说的话不知轻重，没得污了真人的耳朵。何况我今夜之前，还要挑。”

他回转，见到一个白衣男，一派骨仙风，姿容绝世，竟是怀真。只见他皱了皱眉，说：“清修无心派都死光了吗？怎么让一个瘸……让你来挑？”

一个多月后，伤好了大半。

寂桐只得将缘由说了，又：“真人所为何来？是不是为尘昕那个孩？”最好怀真改变心意，将尘昕收为弟，这样怀真不会再现他的面前，尘昕也不会再怪他，两全其。

柴房里帮工的都是刚门的弟，一旦有弟来受刑，剩下的人便不需要重活，比如从山下挑满十大缸的。

如此，今日就此别过。”他站起来，徐徐向寂桐行了一礼，神情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定了定神，随即转而行。寂桐想要叫住他，问他应该如何向尘昕那孩解释，却见他走了十几步时，形如烟雾般消散，已在千里之外。

寂桐脚不便，每天早上寅时起床挑，常常要挑到半夜才刚刚满十缸。开始时还可以勉力而为，越到后来，便越觉目眩，肩膀酸疼红，脚下一便会摔倒在地，将挑到半山的翻。

这一天才走到一半，便觉得脚酸，脚步踉跄，忽然被人扶住肩膀，肩上的扁担也被摘了下来，放到地上。

尘昕果然如他那晚所言，没再理他。他虽然想试图向尘昕解释，但尘昕在气上，看也不看他一。

寂桐不由有些苦笑，正准备将剩下的鱼吃完，却见尘昕从内跑了来，狠狠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中泪：“你为什么让他不要收我为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若帮你挑，你便陪我说话，如何？”

他被尘昕一推，手中的鱼串登时掉到了地上，不禁愕然：“尘昕，你……”没想到尘昕假装在中睡觉，却是在一旁偷听二人谈话。恐怕白君羡早已也察觉到，所以才懒得再向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