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旬说：“我不指望从您那里得到些什么。”

“因为懒得麻烦事被你们议论，我也得过且过，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说不定这辈就被忍过去了。”沈锦旬说。

云枝说：“没有了。”

“就为了他被Ragn失手打得左手骨折过？”老爷指的是云枝。

老爷地了一气，之后是哪个人继承财团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更不能意气用事，接班人培养起来也非常费劲，成本不能用钱用时间去衡量。

“哦，他也在这里犯过浑。”沈锦旬淡淡，“可能会和我经验。”

云枝有些恍惚，心想，这是不是在梦？

他回过神来，和沈锦旬一起走过房，再途径阁楼。

或许沈锦旬会被排除在外，可是吃亏的并非一方，自己这边必然也有受损。

“是么？”爷爷冷笑。

自己不是离了家就活不下去的废，家族事业给不给，给了他便接着，不给他也没关系。

以前没有对峙的机会，也没有声的勇气，现在一脑说完了，仿佛这些年长在心的刺被猛地除。

今年开得晚，枝零零落落有朵没有凋谢，风一来，粉粉白白的掉落下来。

“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待在这里没意思，你早嘛去了？”爷爷，“你真的要走，没人拦着你。”

云枝怔

“而且不是失手。”他纠正，“只要无意手才叫失手，我不是他期待的血鬼，他觉得这十八年白等了，想打我，您递了拐杖。最后不是哪里骨折，明明都是伤害。”

此刻他的心情极度恶劣，摆了往年当家人的架势，向沈锦旬施压。

“盯着我什么？以后当不了董事长了，你就不要我了？”沈锦旬蹙眉问。

云枝也大吃一惊，看着沈锦旬愣神。

“但现在算了。”他，“以后省算计别人的力气，好好找下一任心仪接班人吧。”

亲情方面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沈锦旬看透了，也放手放得脆利落。

“还有脸提起你爸？你爸要是知你在这里犯浑……”

听到最后半句话时，家觉得前的一切太过荒诞，有些无法接受地摇了摇。

“您赶说服我爸，再一起去找新的接班人，要是找不到满意的，我可以推荐你们几个条件不错的资助生。”

沉默到了现在，沈锦旬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恰当，看着云枝抬起，睛清澈而泛着红。

边上还有爷爷坐着，他倒是没一顾忌。

佣人们低着，神不敢往那里飘，光是盯着地板听到争执的声音，就足够他们胆战心惊。

他梦都不敢去想这场景。

家：“您消消气。”

老爷扔下拐杖，说：“你再把这句话给我说一遍？”

看成要气的人。”

沈锦旬：“还不够啊，那您来说说有没有别的，指不定我就需要您秘书顺带拟一份断声明了。”

见到那一棵玉兰树，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晃了晃沈锦旬的胳膊。

牵着的手没有放开，他被沈锦旬领去了外面，鼻尖是初夏季节芬芳，盛开的茉莉缀在前。

“对的，您以前批评我也好，跟我动手也罢，我真的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对您无论是什么方面都不抱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