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有追求刺激的心理，我也是一样，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最喜的就是年轻的男孩，这一你跟我很像，这没什么——”

埃尔伯特一愣，站不住似的退后一步，瞠目结的看着老国王。

“我想这个滋味父亲是没有尝到过的吧。只要你尝到过这个滋味，大的武力带来的绝对臣服，你不会再衷于搞什么平衡制约，你只会追求越来越大的武力，让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我手上！”

“住！”老国王用力打断了埃尔伯特的话，“他？他是什么？是异形是怪，是它！你让我想起多萝西女大公来，她——”老国王了个恶心的表情，“她跟自己养的狗——”

老国王的脸沉了下来，看着似乎已经失去了信心。

老国王气得脸发白，用力的在埃尔伯特手背上拍着，“不过两个月，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就忘得一二净了？”

“他们会跪在你脚下，每年觐见的时候只有得到你的允许才能站起。”

埃尔伯特了个握手的动作，睛里光彩四，似乎又回到了在克茨卡佩郡的生活。

是放在平民家里至少也是要赔款服役的。他们想要下任国王的命，反而能得到奖励，开开心心的去当领主？”

“如果是这样，我情愿不当这个国王！不如也给我一块封地，我也去亲王！”

“这不过是虚假的安而已！”埃尔伯特反驳，声音越来越大，“我这次在克茨卡佩郡，他们所有的人都怕我，领主亲自送我城，卑微到去亲吻我袍下摆的尘土。”

老国王无力的又倒在了沙发里，语气有虚弱，“卖的国王……将来究竟是你当国王，还是它——还是那个怪当国王！将来恩古帝国是人类的王国，还是异形的王国！”

“用换来异形的臣服，恩古帝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国王，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不是！”埃尔伯特涨红了脸，“他不是狗，他也不是怪，他只是跟我不同族，他是智慧生。”

“让我们坦率一，埃尔伯特。”老国王沉着脸：“我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受控于别人的人登上皇位的。尤其是这么一个——你要知虽然被那个怪杀了一个王，我还有四个活着的儿。”

“他们三个在就是牵制！互相牵制，有了兄弟这个份，他们就是你天然的同盟，在大臣们想要架空你的时候，他们会帮你说话，留下三个人都在，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了异议，都会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不！”埃尔伯特退后了一步，“在这一上我跟你一都不像！”

埃尔伯特的两个不是一个比一个定，“不是卖，他——他也不是异形——他说——”

老国王用力的跺脚，拍打埃尔伯特的手背，气得脸发青，他咬咬切齿的说：“既然你听不明白，那我脆的告诉你，不可以！”

“不是……不是！”

“呵呵。”埃尔伯特的嘲笑特别明显，“如果你这么讨厌异形，我想伊凡应该也已经被你踢

老国王冷笑了一声，“智慧生？六七岁的智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今天晚上说的可真够多的了，既然如此，我便一起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