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好吃吗？”司维笑着逗弟弟玩儿。

“如果有辣椒，这些也能很好吃的！”司维有些可惜的看着还剩小半锅的猪。

“婶，荞儿前儿在河边捡了只鳖，昨儿我们把它换了几个钱，不多，还钱怕是不够，但是我怎么也要谢谢乡亲们的，前阵……”司维声音低下去，“多亏了大家的。”

等大骨汤都熬得白稠了，司维才擀勉满意的面条。中午就是骨汤面卤味，孔凡荞自己就吃了两大碗，要不是怕哥哥没得吃他还想吃的，末了他把碗都得净净。

等各家都送到了，一锅卤味只剩下司维留给荞儿的一小碗和猪。司维将大骨洗净、剁开，添熬煮。趁这功夫，他活了面，想试着擀面条。这个他没过，以前有加工好的面条的。

闻着没有什么异味了，司维才将猪放到里冲洗。为了防止有沙碜牙，司维洗的格外仔细。后来怕猪味不好，司维又将它单独卤了，只是费柴火，这个满山都有，司维不太心疼。

“你这孩，哪来的钱买这些？”妈不兴了。

“婶，我晓得，这份儿是给你家的，你别推让了，不够我还买了别的。”司维没说假话。他见荞儿吃糖，把一个急着回家小贩的剩下的糖包了圆儿，不够就给有孩的人家分糖。

“辣椒？哥哥是说辣果吗？后山就有啊！哥哥想要的话明天我去给你摘！”孔凡荞虽然不知哥哥为什么想吃那个，但是这不妨碍他想帮哥哥的心意。

“哎，你说的也是。”妈叹了气，“那你就去分分吧，我这儿就不用了，那几家只剩下老人的人家，你也分分。”

“哥哥的东西好吃，比香满楼的大厨的都好吃！”孔凡荞自豪地说。

忙活了一天，这早就受不了，叫嚣着要休息，但是，兄弟俩还没吃饭，猪下也是要理的。

“哥确实没力气饭了，你去煮地瓜吧，明天哥哥给你好吃的！”司维弟弟的小脑袋，等弟弟去煮地瓜了，他就站起来用瓷盆盛了猪下去小河边清洗。

猪肝啥的都好理，最难的是那副猪。司维知用面粉和盐都能清理净，但是，这两样都是金贵东西，他不能为了一副猪就如此败家！可是扔了他又舍不得，看到小河边白净的细沙，司维有了主意，他先将猪反过来，用细沙细细搓了，想起草木灰可以除异味，他又跑回家从锅底扒灰来再搓一遍。

司维夺下弟弟的碗，他怕弟弟那么小的吃太多撑坏了。“好了，你吃，等我再给你！”

手提，勉把东西都回了家。

“哥，你累了一天了，歇歇吧，晚饭我去煮几个地瓜就行了。”孔凡荞懂事地劝着哥哥。哥哥自从爹去世之后对他越来越好，他也愿意对哥哥好。

“后山？”司维想到的不是弟弟说的辣果，而是一句老话“靠

孔凡荞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哥，真好吃！”

当晚司维就将猪下卤上了。第二天一早，司维就用碗盛了先给村长和家送了些过去，算是答谢两家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