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两位仙逝，即便不会像大厦崩塌那样直接倒塌，两家也会一年不如一年。你妈过惯人上人的日，日在大不如前，会不会去找你？

更生有些无语：“大娃，去你姥姥家。”

宋招娣：“这倒也是。你姥姥和吴家得势时被他们打压下去的不止亓家，还有别人。你姥爷和吴家老爷一直活着的话，你爷爷也不敢动吴沈两家。

“别笑了，赶收拾收拾，上午的船还没开呢。”宋招娣提醒他，“钱盒里有钱，多拿，去的时候买果和麦之类的。”

“这样也行。”宋招娣，“大娃，咱们的邻居向着咱们，你姥姥的亲戚邻居向着她。到你姥姥家，如果有外人在，你好好说话。发火也要说为什么发火，不要让人觉得你不懂事。”

“你立志要当大将军。”宋招娣，“你小的时候，无论是拿刀吓唬你姥姥，还是不认那个姥姥，大家都可以原谅。孩小，不懂事。你如今是咱们省考状元，亲姥姥快死了都不过去看一，别人会怎么看你？”

宋招娣：“更生，你亲妈的事不着急，先去申城。”

“我对咱爸和大伯不好，但是对她亲闺女和亲儿特别好。”停顿一下，缓气，“我亲姥姥跟你亲妈有一拼。”

“这个好办。”宋招娣，“对了，我先问你，住不住

大娃乐了：“我爸知你这么说，肯定得亲自过去一趟。”

更生拿过属于他的书包，翻开看到里面有两衣服，掏一换上，又忍不住问，“娘，她如果去我们学校找我，我该咋办？”

更生：“娘，我们在巷或者路边等着他们。”

钟大娃着信朝他脸上甩一下：“你不去，难我想去？”扭问宋招娣，“娘，可以不去吗？”

宋招娣：“回去问问亓老，帝都情况复杂，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不知，我姥姥不一般。”大娃，“我也不想这么，可对她必须这么。我亲妈，她亲闺女没了，她都能装作不知，这人比我还可怕。

抵达申城

大娃往椅上一：“必须得去？”

“必要的时候推到我上。”宋招娣，“你姥姥要是让你表哥来咱家，你说你要是答应了，我会跟你爸离婚。”

“对对对，二娃，看着哪件最旧挑哪件。”大娃。

“我，我没考虑过。”更生，“我只想过，无论她怎么说，都不认她。”

宋招娣皱眉：“大娃，说你姥姥就说你姥姥，别扯更生的亲妈。”

“到时候你该怎么办？不认？一次两次可以，你妈天天上门给你歉，左邻右舍如果说，更生，你妈知错了，你就原谅她吧。你又该怎么办？”

“不但得去，还得让你姥姥那边的街坊四邻知你去了。”宋招娣，“更生，振兴，陪大娃一块去。你们别登门，在招待所等着他们。”

三娃见二娃上楼，连忙说：“二哥，把我的破衣服拿下来，我穿破衣服去。”

“我是提醒他。”大娃，“自立在东北，他妈就算知自立好说话，也不会去东北找自立。以后她家什么事了，肯定会去找更生。更生得好心理准备。”

“娘，我收拾好了。”二娃拎着五个书包下来。

大娃：“知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