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切土豆了，洗一棵白菜跟晌午剩的菜一块炖炖。”自立其实早就饿了，突然听到前些日还骂他们哥五个“熊孩”的中华牺牲了，自立觉得不可能，生命没这么脆弱。

“更生哥，你懂好多啊。”二娃很佩服，“明明就比我大一欸。”

自立还是不想相信。

“我们不是孤儿。”自立瞧着大娃满脸怒气，觉得今儿不说也得说，“你小声，以防隔墙有耳。”

“我爷爷事了，被关起来了。”更生，“我爸爸自杀了，我们的叔叔和姑姑都被下放到农村，我们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没人照顾我们，娘就把我们领回来了。”

“钟更生，你给我过来！”

“你妈呢？”大娃问，“

大娃：“我知啊。可是我不吃饭，明天没力气去安振兴啊。”

到屋里见哥哥弟弟还坐在长椅上，大娃叹了一气：“菜不够吃，咱们再，你们想吃土豆丝，还是想吃白菜？”

“好！”二娃使劲，“我以后要给你们很多很多衣服。”

自立：“更生说的是实话。”

更生没明白：“什么意思？”

更生摸摸他的：“你给我们衣服，我们穿和，才能更好地保护家人，保护爸爸和娘。”

更生扭一看，大娃站在厨房门指着他，“叫我么？”

上楼睡觉。”

“我烧火。”三娃跑去厨房，边跑边说，“我的手冰凉，我要烤火。”

二娃大声指责。大娃说到吃饭，自立的肚咕咕叫起来，梦也醒了。

自立不禁眨一下：“你还记着呢？”

更生险些被他气笑：“二娃，大娃能吃的下去饭，是因为他知，我们现在能在这里讨论吃什么，是很多像振兴的爸爸一样的英雄用鲜血换来的。我们要珍惜。吃饱了，长了，换我们守卫祖国，守候亲人。”

“哥，振兴的爸爸都牺牲了，你还想着吃？”二娃突然站起来大声说。

更生见状，又坐回去，把二娃拉到边，见他噘着嘴：“还在生大娃的气了？”

大娃哼一声：“得娘真传啊。漏百还敢说来，你以为我现在还是六七岁的我？更生，你闭嘴，叫自立说。”

更生笑：“我相信。”

大娃送她到门，把门锁上，回看到孙宛如站在屋檐下往这边看，脆低下当没看见。

“我也饿了。”二娃弱弱，“我不应该凶大哥。”

宋招娣：“门从里面锁好。你爸有法翻来。”

“我不光叫你，还有自立，你俩给我过来。”钟大娃双手叉腰，“你们以前跟我说没有亲人，爷爷是怎么回事？”

宋招娣回来，再次肯定钟建国没骗他们。

“废话！”大娃，“这么大的事，我能忘了？不能！你俩赶说，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我不想当兵啊。”二娃皱眉，“我喜漂亮的衣服。”

大娃指着长椅：“坐下慢慢说。在咱家客厅里说，没人能听见。”

自立站起来：“更生，过来烧火。”

二娃摇摇又。

二娃也意识到不对：“更生哥，你和自立哥不是孤儿吗？怎么还有个爷爷？”

更生：“我听爷爷讲的。”

“知了。”大娃，“娘，要不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