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还在自我较劲着挣扎，女孩却已经抓起了他的

“要我。”苍白清秀的脸孔已近于男孩帘之前，像狗一样趴伏着的康恩娅伸了她那柔的小，了弟弟的耳垂，“像我们过去常玩的那样，你来……要我。”

自打陷迷恋自己继父的囹圄之中，母亲的死亡与常的羁绊就时常让她到重重枷锁在，洗不脱遍的腥污，得不到上帝的原宥。

褚画离开没多久，简单地收拾好了行，康恩娅也好了离开的准备。

“没错，我是你的，也是康泊的女儿……”康恩娅两手背后解开了自己的粉罩，又勾起手指将内扯下一半——房不大，甚至因为长期厌症导致的营养不良而微微有些瘪，但那一对却漂亮极了，仿佛是自架上的累累硕果中心挑了两颗，又黑又大又圆；小片密匝匝的黑丛林三角地带，隐隐放风茄的香气。

19、弟（1）

康肖奇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摆着手里的模型飞机——无论有没有生命，所有拥有翅膀的都让他心生向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康恩娅正在镜前搔首姿，那只穿有罩和内的迷人胴散发少女独有的幽幽香，引得他像条闻到香的狗那样止不住地馋涎滴。男孩懊恼自己的失态，暗暗咽了唾沫，突然开说，“你不能这么！”

“你不能！我要阻止你！”康肖奇放下手中的模型飞机，又以不小的音量喊，“我要告诉康泊！”

她的盘算看来万无一失。已找了一份脱衣舞娘的工作，不菲的报酬让她不用担心尝受离失所餐风宿之苦。尽在她走红前，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会被凶神恶煞的老鸨挥来斥去；而她的房东长得奇胖无比，脑袋很小，形却硕无比。活像一只下坠着粉红皱榴的火——看来也不太好相。

这个材纤瘦、肤苍白的少女忽而变得妖冶鬼魅，边绽的笑容却纯真如同稚儿，甜腻腻地问说，“想要吗？”

意料之外的叫喊让女孩从镜前的孤芳自赏中醒了过来，她掉过，像打量一个怪那样打量起自己的弟弟。那可怕的、不信任的神渐渐消逝，康恩娅突然勾了勾角。以个极为风情的手势拨了几下发后，她向床上的男孩俯过去，“想要吗？”

“我能，只要我愿意。”康恩娅对着镜抹膏，弓下背，朝后撅起。不时满意地抿一抿薄薄的嘴，传统的大红能让她的苍白肤看来健康一些。

“不……不可以……”男孩的脸孔开始搐，整个人害怕般地往后瑟缩躲避，“你是我的家人，你是我的……”

这个念原本尚在襁褓，但今晚餐桌上所发生的一切促了它的生长，女孩已完全定了自己要离家走的决心。

“嗯？”康肖奇看似吓了一，往后挪了挪，有些结地问一声，“要……要什么？”

康恩娅在康肖奇的房间里脱掉了上那件有着泡泡裙纱的白睡衣，一有朋克范儿的野妞儿装束正待被她换上。整栋房只有弟弟的房间可以踩着耸参天的栗树爬到地上，她不能让自己离家的举动为人发现，尤其不能让康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