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装了。”

“终于？！”

“但如果赤司君一直不挑明，我们也没法说什么。都不知是该说能等到现在的赤司君很厉害，还是直到他开为止都没发觉的小时江厉害了。”

“我……”时江垂下视线，“再在这里待一会儿，等下回去。”

没有一动摇是不可能的。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只是担心自家沉迷摄影以至于没什么朋友的青梅，后来有意无意地观察了一下，发现事情好像也没有她跟阿大那么简单。

落时江：“……终于？”

“这么说——奇迹的大家，除了小时江应该都多多少少清楚一吧。”

虽说是经理跟队长的关系，两人说话的机会不多，所以赤司提想和她聊聊时，桃井一开始还有些诧异。

她还得理一下这发展。

时江脆利落地横刀直，“五月你早就知了吧？”

不对重不是这个。

等她埋首在臂弯里，一夜间的凉风妄图让自己清醒一，才想起肩上披着的还是对方的外。赤司征十郎虽是赤司家的继承人，到底还是个中生，用不着真去推杯换盏，西装外上没留多少酒气，反而还带着一丝清冽——

心知她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赤司也没勉，他只在握上玻璃门的把手时侧首嘱咐了句“别留太久”。在他后，落时江愣神了半天，听着门那边的动静，确定不会再有谁突发奇想过来后，默默把额抵在了扶着栏杆的手背上。

“咳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桃井五月连忙咳嗽，“你听错了。”

落时江摸了下耳朵，心这实在是犯规。

那时候她和小时江才刚由于在篮球的频繁接而认识。她是篮球的经理，落时江则经常来找自家竹，一来二去的，两个女生也熟络了一些——但也仅限于此了。如果不是当时某位队长跟她聊了两句，未必会有后面的发展。

就在刚才，她相了近十七年的幼驯染向她告白了。

落时江倒了一冷气。

“这个问题应该去问赤司君

止是作为朋友或是青梅竹相——请多指教了。”

……她觉得单凭自己大约是很难好好想清楚了。

“什么时候？”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没任何试探，“我喜你”——这样没有留一丁余地的方式，他明显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她轻易无视掉这个，就反而是她的过失了。

“……有那么明显？”

落时江：“……”

国中？

“其他人不知，我的话——”桃井思索，“因为国中的时候，赤司君来找过我。”

……

“知是知……”桃井嘀咕，“因为很明显啊。”

“在外面一直站着也很冷，”才过那一番爆炸发言，他接着就问，“去吗？”

听桃井五月在电话那嘿嘿一笑，时江心果然是后者。

这会儿再回想一下桃井跟青峰听到她提起赤司在决赛后有话要说的态度，怎么想都觉得影影绰绰很不对劲，也就她当时当局者迷没看来了。

憋得住真是辛苦你了，黄濑。

“为什么……”她纠结，“征君会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