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他不知自己了多少，反正从陶耿离开，他回到车里，到现在已经踏夜时分，他几乎没有断过。

偏偏还要用伤害去证明。

“我……”陶耿面对他切的目光，有为难。作为一个单纯天真的直男，要是知自己其实是被卷了两个gay的情纠葛中，还莫名其妙当了回小三，会不会接受不了而昏厥过去呢？

“哎你等等！我好像想起游翊是谁了。”梁至皱着眉，卯足了劲儿地回忆：“是我们学校的的吧？法学院那个？法学院的活动总能看见他，厉害的那个。你认识他？没听你说过啊？”

陶耿无言以对，只能选择落荒而逃：“我去洗澡！”

是我贪心了吗？

“算了，都过去了。”梁至真是好奇死了，这家伙，都知连累自己了，怎么就不能吐吐真相呢？

可现在，要的却不仅仅是那么少了。除了你的注意，还有你的专一，你的温柔，你的信任，你的理解，你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烟的味充斥着他的肺和鼻腔，因为太烈，以至于几近麻木，似乎什么味都闻不来了。

陶耿要走了……

游翊不知陶耿说要走是一时气话，还是衡量过一切以后的决定，可“他也许真的再也不回来了”这想法一旦在脑里扎了，他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安自己的措辞了。

不要再让他看见游翊了，不要再让他听见那个名字了，他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放弃，不要再让他动摇了。

债，难不成是……情问题？哎呀，别是他们其中一个睡了另一个的女朋友吧？这可有严重……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了解，在没心没肺的外衣之下的陶耿，是一个多定执着，不撞南墙不回的人。

想也知啊，怎么会？那双睛一直都只为自己徘徊犹豫，只为自己欣喜伤悲。

那个曾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离开过，又回到自己边的

狭小的车厢里乌烟瘴气，直到呼已经无以为继，游翊才想起碾灭手里的烟，放下一车窗透气。

继续在一起，要面对的也许是继续相互伤害，最后反目成仇，而在这个时候一刀两断，也许他一辈都会沉浸在悔恨里，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委曲求全。

“啊……我没事。”陶耿了睛，回过，对上梁至关切的视线，心里一，愧疚地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

他是来讲和的，可一时冲动却让情况更糟糕了。他的所作所为，分明传达着这样的信息——他，依旧不到百分之一百地信任陶耿，他还是习惯地去臆测，陶耿和其他男人的可能。

游翊，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明明过去的那么多年，心里乞求的都只是你能回看我一，哪怕那一里只有微不足的笑意，都足以让我幸福到死。

如果不能全都得到，那宁愿全都放弃。

比放弃更痛苦的，是害怕将来某一天会后悔，自己曾经的这个决定。

每一可能，都让陶耿煎熬。

会用那样神看着自己的人，怎么会轻浮地一脚踏两船？

突如其来的嫉妒冲昏了，直到对上陶耿失望的睛，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愚蠢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