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瀛捂着还在血的左手，心大定，嘴里的话更不好听了：“x神要不要去办个残疾证，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参加参加残疾人的电竞大赛哈哈哈哈哈——”

酒吧里的安保人员已经闻声赶来，但萧璟却毫不在意，本没放在心上。

方瀛像条濒死挣扎的鱼，在沙发上无谓地扑腾了两下，剩下的就只会“呜呜”叫了。

虞鱼着引路纸给的地址，打车前往。

虞鱼眨眨：“没有，我只是去找一个朋友。”

“吗？”

“真惨啊。”萧璟啧啧两声，“你也不知是被谁打的，对不对？”

方瀛被萧璟摁着，鼻涕泪糊了一脸。

“萧璟——！”

萧璟拎着在方瀛脑袋上砸碎一半的酒瓶，踩着对方垮下来的背，用酒瓶锋利的碎裂冲着方瀛的手比划。

方瀛抖了一下，不敢应声。

“哦对，你的手早废了，禁不禁赛都一样。”方瀛不择言，只挑着能扎萧璟心的话说，来为自己挨的打恶气。

萧璟脸上半生气的表情都没有，他甚至还勾了下嘴角，像是笑了笑。

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穷小，怎么可能真敢报复他？

“小时候应该没少被爸妈教着要用右手吧？”萧璟语气温和，仿佛是在坐着跟方瀛聊家常。

萧璟摁着方瀛的，把手里酒瓶往他的左手狠狠地扎下去。

还让他叫救护车，萧璟本就不敢真正报复他。

他的一旁狐朋狗友见势不妙，一个跑得比一个快，那位刚往不久的女友也提着她的小包，跌跌撞撞地踩着跟鞋跑了。

刚才扯桌布的时候，把桌上的酒瓶扯到了几个，但还剩不少躺在桌上。萧璟随手拿了桌上的一瓶，掂量着又要砸人。

萧璟在方瀛的袋里把他手机摸来，扔到他面前：“自己打120。”

方瀛疯了似的，萧璟都差儿没能住他。

·

方瀛趴在卡座的长沙发上，动弹不得。

租车司机看了看他乖巧温良的模样，温和地搭话：“小伙要去那儿玩啊？”

声，方瀛上血混着酒往下，疼得快要神智不清。

萧璟玩味儿地瞧着狼狈得发抖的方瀛：“我记得你是个左撇。”

方瀛被松开，颤抖着用右手拨了电话，然后把自己嘴里的桌布给拿来，破大骂：“萧璟你他妈疯了！你敢打人！你就不怕禁赛！”

“别叫。”萧璟把旁边的桌布扯下来，方瀛嘴里，“酒吧本来就够吵的了，别再污染其他客人的耳朵。”

“今天我就帮他们一把，让你把惯用手给换换。”萧璟笑了，“左手不能用了，就不得不用右手了，对吗？”

“什么

这次他对准了方瀛的，看起来像是要把人直接给砸死。

“只要你个，我就帮你叫个救护车，晚了这手可能就真废了。”萧璟了，把剩下半个酒瓶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