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双手却突兀地伸在那里。

晏齐？

“……”江原尽心尽力地举着手，面镇定。用事实证明他没有碰白晚楼半分，是白晚楼自己抱了上来。

江原笑：“不能再好了。”

连照情看着他：“你觉得晏齐脾气好吗？”

倒是看不哪里不敢。

随侍白晚楼侧——

江原认真想了下：“我要是不来呢？”

连照情也笑：“我脾气比他好十倍。”

连照情到了听风阁外：“开门。”

连照情看了他一：“我是叫你开门。”

他师弟白关的吗？

两人如同一人。

江原在后面等门开。

日夜相对，是嫌自己命长吗？

江原心咚地了起来。

“你能牢记宗规，这很好。你不肯妄议，的也很对。既然你不能明，不能言，便只需要听本宗说。”连照情，“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当杂役。本宗破格收你内宗，跟随本宗门下，习无情宗心法，悟无情宗剑意——随侍护山大长老侧。”

其实也不是连照情心血来，归结底还是因为白晚楼。江原仍旧随着他走，也不远，既然有倚荷院，就有听风阁。听风阁在倚荷院内，本来是用于观景之用，现在睡了个白晚楼。

江原呆了一呆，立：“我拒绝。”

自家师弟抱着一个外门弟，连照情面不太好看。但不好看也没用，他如果能把

下一秒反应过来，顿时神变幻莫测。

连照情冷笑一声。

“……”

晏齐只是对敌人残酷。

与那些腥风血雨的传闻一并而来的，是在浮陨坛的雷光之中，叫人难以忘记的那张脸。如冰冷玉雕，不似凡人。而眉间那红煞，却像是浸在江原心上的一滴鲜血。鲜红，如同涟漪一样在他心蔓延开来。

江原忽然笑不来了。

江原实在：“晏齐峰主已同宗主说过了。我这个人生来——”

连照情本没想到江原会拒绝。

江原在听风阁里，白晚楼在他怀里。

“你竟然不肯？”

“听过了。”连照情打断了他的话，“下你劈死了吗？”

“你不肯？”

不肯怎么了。

就那笑眯眯把人推下山涧的？

他懵了一瞬：“什么？”

但连照情想不自己哪里得罪过江原。

他不轻不重哼了一声：“你跟我来。”

连照情是对自己人也很残酷。

江原心想，收他内宗是好的，学习无情宗心法也可以，但就是不能和白晚楼成天呆在一起。他为什么要来无情宗，不就是因为这里的人寡情冷，逍遥自在，无人问津。他只见过白晚楼一面，光那一面，如果不是白晚楼替他挡了，说不定他就成焦土了。

在无情宗，只有白长老一个人生活，但说不定接下来就不是了。弟意味长的话顿时浮上江原心。他终于明白那个弟看他的神是什么意思，那是一‘即将落虎’的怜悯。

人不不退，话不卑不亢。

“……哦。”

他还以为连照情这么厉害，随便说句开门，门就能自己开。江原刚推开门，里闪一个白的影，速度之快叫人反应不及。江原视线一，就被人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