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予面不改，也懒得否认，“嗯。”

这人视线越过他，落在了里面的病床上，那里正躺着一个人，闭着，始终不曾醒来。

“我的那些记忆，都是你的记忆？”

“别？”

风寂睁开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他看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医院里。

“十年了，我都在控制着没有发疯。”

风寂看着他，“归零？”

他走了过去，“你在等我？”

他语气发狠，说完，当着这人的面，直接把门甩上了。

他看了一会，声低缓，“你忘记我的那一天，天气总是不是很好，我总是在猜测，是不是你心情不好。”

风寂：“也许是我觉得我快要忘了你，心里觉得愧疚，所以才会现幻觉。”

“真是煞费苦心。”

风祁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站在门的人，冷笑了声，“不是说了，不想看到你。”

第34章

“需要理由吗？”

风寂顿了下，“不需要吗？”

他顿了下，“拾一，你会看到我，说明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男人叹了气，“也许是我不想你一个人孤独地走下去。”

又或者说，这个人从到尾在他里，都不算是一个活人。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

声音有熟悉。

他顿了顿，“对不起。”

男人抬看了下天，“今天要下雨。”

“从现在开始，直到最后。”

“你只是我心里制造来的一个影。”

现在是晚上，病房里正亮着灯。

“我会让你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姜疏予冷淡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还是会忘了他？

“这么一想，多少不是那么难过。”

开始下雨了。

风祁扯起角，“既然需要我，就给我老实。”

“我是你哥，我喜你，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嗯，”男人开，“我是来别的。”

他眉轻轻皱了下，心沉了下去。

风寂沉默了下，“你为什么喜我？”

风祁见他不说话，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拽住他的衣领，绷着脸，语气生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老实回答。”

“我想着还有可能。”

男人有些无奈，突然伸手拉了下他，他说了一句话，风寂没听清。

风寂：“你不要混淆概念。”

“你他妈——”风祁攥了拳，下意识要给这人一拳，却突然忍住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里情绪一瞬间冷了下来，笑不笑，“我知你要什么。”

医院里。

几滴凉意落在了脸上。

男人笑了下，半晌，才开，“我觉得喜这个词太单薄，但如果你连喜都无法接受，我能给你什么。”

刺耳的车鸣声在侧响起，距离太近，耳朵隐隐有些嗡鸣，就在这一刹那，竟然无法动弹，有一只手从背后猛然推了他一下。

风寂昏迷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一烈的血腥味，离得很近，有个人在喊他，拾一。

雨越下越大，雷鸣闪电，倾盆而下，好似要把这些天憋的统统发来。

“我连句喜你都不敢轻易说。”

一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