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奈奈，真的死了？”

“你还不明白吗？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想要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一旦背不动了，有闪失了，你就会以为是你一个人的错。其实不是这样的，太后也好，琛棣也好，他们都有他们自己必须背负的份额，你是没办法永远替他们背下去的。”

“但是奈奈呢？他又有什么错？当年的柳儿又有什么错？如果错都在我们，为什么是他们在受罚，为什么越是无辜的人所受的伤害越大？”棣觉得一阵阵的翻绞，沉郁多年的愤忿之情如开闸般倾而，捺不住的疼痛漫延在四肢百骸。

“嗯。因为我实在想像不，在什么样的情形下他才能逃过此劫。”

“可你现在，不是已经过来了吗？”

“琛棣当真十分地他么？”

“很多人都必须为奈奈的死负起罪责，你有你的那一份，但那只是极小的一分，更多的责任，应该由闻妃、太后，还有琛棣去背。”

“那是因为有你……还有要复仇，可我不想让琛儿跟我一样，失去了，还必须生活在恨里……，他能恨谁呢？母后？我？还是逦荆？恨我们只会增加他的痛苦，但如果没有恨，他又如何能够再有生的勇气

“傻孩，你不到的，试问古往今来，又能谁能到呢？”

只是真的需要那么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表述来，真正的安，也就是听另一个人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来，他说对了，心里便会好受许多。听到奈奈死讯的那一刻就已明白，无论怎么，也无法避免让琛棣接受这一个打击，他必须承受的，终归要到来，怎样的疼，也遮掩不了，代替不了。

“记得柳儿刚死的时候，真的不想再活下去，”放，靠上微的膛，睫轻轻地颤动，“我担心琛儿，会不会和我一样，只想着上穷碧落下黄泉，到他的边去……”

“但为什么不能得更好呢？为什么不能让每一个人，都远离错误与伤害呢？”抬起，喃喃地问，虽然并不希翼得到答案。

凤非离用两只手捧起满布泪痕的那张脸，细细地吻去落的泪，喑哑地：“这件事情，你当然有错，但是相信我，你决不是错的最厉害的那个人……”

“可是太后是我的母亲，逦荆是我的妃，琛儿是我弟弟……”

凤非离将的压在他冰凉的额上，无声地叹息，“世上有太多的事情，原来就是这样的无奈，可怜的孩，你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得好了……”

“可是……”

“小……，人又不是你毒死的……”

朱棣的泪再次连珠般滴下，“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就不会这样的事。现在怎么办？人已经死了，我要怎样才能赔琛儿一个？”

“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是死了……，我明明知失去最的人，心里是什么样的受……却害得琛儿，要受我当初受过的那痛苦……”

朱棣垂下，手指翻卷着凤非离的衣角。其实这些，自己何尝不了解？

冤家，戏的恋人，朱棣的心莫名地安定了许多，靠在他怀里，继继续续，东一句西一句地讲述着，但因为凤非离听的认真，还是大略能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