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聂言。

“凡人听从他们君王的命令，烧毁了一座又一座的神庙。那是亵神的大罪。”老者。

誓听了天的意思，那与生俱来的压迫，让他不得不服从天定下来的规定。然而，几千年下来，他的心境发生了改变。

“他或许不知那是九婴。”誓替聂言辩解。

“不知。”誓。

“他犯下的第四个错误。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遇见你了。不过，他很快就要犯下第五个错误。”

辟地之时，天便诞生于世，众生的命运全掌控在天的手中。

“云亦仙君犯下第四个错误，你知是什么？”老者没有回答誓的问题，而是抛了一个新的问题。

修修得是本，天命是反复无常的，哪有什么必然的惩罚和必然的庇护？六号

聂言说的是心里话，他从未后悔救下九婴。

若不是我，哥哥也不回背负那么重的因果。

“他知那个孩就是九婴，也知救下九婴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救下了他。他犯下的第三个错误就是在崧塔山放跑了九婴，逆天而行施法降雨。”

人类亵渎神明，天便下令停止降

“哥哥，你可曾后悔救了我？”沈方三淡淡的。

“他的命数本该不是这样的，在他还是云亦仙君的时候，他注定会在云海孤苦一生。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会放天帝分离来的心。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也是他篡改了自己命运的第一个契机。”天转扫了一聂言的背影。

“你知当年老朽为什么规定凡间百年不得降雨吗？”老者。

聂言径直的走到了沈方三的面前，此时的沈方三狼狈的坐在废墟之中。四目相对，沈方三就那么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聂言脖颈上的淤痕。

在他还是赢池的时候，他曾告诉誓凶兽猎是他们的本，就如同凡人捕杀动一样，都是为了活着。

“不知。”誓突然有一不祥的预，他的心思全在聂言上，本没心思和天在这里周旋。

九婴灵识还没有开的时候，想要活下去，只能从渊中爬来猎杀人类。大弈上仙已经杀过他一次，他犯下的罪孽早已还清。

老者摇了摇，似笑非笑的看着誓：

“在云海救下被大弈上仙斩杀的九婴，这是他犯下的第二个错误。”天伸两手指。

九婴的命数早在他的八颗颅斩下的同时就结束了，是云亦仙君把他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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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云海龙王，降雨是他的职责，这不怨他。”誓。

“心？”誓的冷汗了下来。

“你一直想要聂言魂飞魄散，就是因为他逆改了天命吗？”誓握了姣寒。

“天命反侧，何罚何佑？”誓反问。

“那只是一个人都过错，为什么要惩罚无辜之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