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打脸？这倒也是件好事，让这些小孩以后都不敢随便小瞧任何人。

“我的确对你有失望。”沈笙侧过来，看着几乎快被挫败压倒的于歌。

沈笙叹了气，伸手来，温柔地将他从眶中落的泪珠抹掉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

蔺先生的话说得还真不只是有狠。沈笙听完于歌的话，再看到他低着沉默的样，甚至有了一些怒意。他几乎是将于歌的所有优全都批评得一文不值，将他的努力全都化作一纸空谈。

沈笙不太清楚上辈的于歌是怎么跨过去的，也许他本就没有，毕竟……他一直都将内心掩饰得很好。

可既然这辈他能够有机会帮助于歌，那他作为他的经纪人，作为带领他、教导他的人，自然不会任由他就这么消沉下去。

他的靠近让于歌有些张，心脏也砰砰直。他小声：“当然是对的。蔺先生经验丰富，技巧更是让人望尘莫及。今早上他看星宇对他的实力有些疑惑，当场就演唱了一段歌剧。即使我们都没听懂他唱的是什么，却全都被染到了。”

作为练习生的三年，于歌几乎收到的都是表扬，像这样第一次被外人评价还是一回。可之后作为公众人，这样的评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行，除去粉丝的赞，路人的客观评价，黑的言论更是层不穷。如果像这样只是被说一句便一蹶不振，绝对难以立足下去。

难怪他特意提醒自己，作为一个经历了半辈的老前辈，他既然能听于歌歌声里的缺陷，又怎么看不他骨里藏着的不自信？沈笙在短暂的心疼愤怒之后，便冷静下来。这对于歌而言是一个挑战，却也是一个机会。

“蔺先生说的话你觉得对吗？”沈笙坐得近了一些。

切给沈笙去评判。这是他最后唯独想保留的一自尊。

“我好不容易看着你从一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胆小鬼，变成敢在舞台上对着观众飞吻、闪闪发光的偶像，结果你就因为一个人唱了一首歌、说了一段话，便完全把我对你的鼓励、以及你自己的努力全都抹杀了。我的小鱼啊，你倒是告诉笙哥，我怎么能不失望呢？”

这已经是沈笙第二次对他说失望了。相比起被蔺先生批评，沈笙的话才更能让于歌一下方寸大，完全慌了神。“笙哥——”本就自带忧郁的脸一下便表的难过，就连那双澄澈的睛，也立即被雾所没过。

“他一开，我就知自己和他的差距绝对不只是年龄和经验这么简单。如果说我所演绎的情只是小孩哭闹着要糖果，那他所表现来的却是一个颠沛离、无家可归的难民起伏的心绪。即使再怎么练习，我很可能一辈也没办法达到那样的平。笙哥……你是不是也对我很失望？”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完全不想听到沈笙的回答似的。

看来还不只是被批评了那么简单。于歌所说的话里表现来的，更多的是一迷茫。那是一忽然见到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渺小的自卑。实力的差距与碾压所带来的绝望，能够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长期以来的信念，就如同陷泥沼之中，难以自，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