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时，他已经脱离幻境，被人仍在在了这个石室里。

只是他那时一心以为只是幻境加给他的，完全没往

看着自己一步步地走近祁璟，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说那些自己一辈也不可能说的甜言语。他是被幻境控制了不假，但是实际上，他心里清楚极了，他分明是有两次机会能重新掌控主权，控制住自己的，及时行止的。

他记得第一个幻境里，他们成亲的那一晚，祁璟穿大红喜炮，局促不安的坐在床上，后来因为情药的关系，脸颊酡红神迷离的抱着他，小声哭泣着求他救命的样。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都被祁璟牵着走之后，蓦地怔住了：什么时候，他竟对祁璟这么在意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却鬼差神使的没有，而是任由自己陷幻境中，带着祁璟一起沉沦。

晏止澜的心底涌上一没来由的烦躁和愤怒，他怎么能不记得！他们明明耳鬓厮磨肌肤相亲过，怎么能不记得！

晏止澜生平第一次有手足无措的觉，他站在那方掌大的天窗下面，望着外面绚烂璀璨的星空，默默的神。

直到幻境里的最后一刻，他亲看到祁璟死在他面前，那恍若失去一切天塌地崩的觉，他已然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被控制的所产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幻境里，他一睁开，就觉到了不对。他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本不受他控制，像是有另一个人的灵魂支着一样，而他只能睁睁的看着。

他心神恍惚，焦躁不安的在石室里走来走去，猜测祁璟会不会跟他一样，记得幻境里的事情，若是记得幻境里的事情，他该怎么面对对方？若是不记得……

还有第二个幻境里，最后一晚，祁璟为了逃走，故意一反常态，竭尽所能诱惑他的样，实在是再可不过。

祁璟猜得不错，最关键的阵正是他自己，然而破阵却是要用他在幻境里的命换来的。

许久之后，直到脚都站的酸麻，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祁璟，确实是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晏止澜的里现一丝茫然，或许是祁璟三番五次不顾自安危的救他之时，亦或是生辰宴祁璟特意为他祝贺之时，再或者是两人同床共寝日久生情……

当时他自欺欺人的告诫自己，这么的原因是想知布下幻境的主人究竟想要什么，好以此找布阵人的破绽，一举破阵。

虽然心里清楚那些只是幻境，祁璟必定还活着，晏止澜还是心脏剧痛，仍没从幻境里回过神来。他仓促的环顾四周，并没有祁璟的影，只有一个躺在墙角不知死活的南仪。

然而实际上却是，虽然不由己，他却是有知的，幻境中所作的一切所说的话，他都能听到能看到，甚至能觉到祁璟温的气息扑在他脸侧所带来的酥麻。

不是什么时候先动了心，晏止澜唯一能肯定的是，绝对是在幻境之前。否则，在幻境中，他明明有机会可以控制自己的的，是他自己放弃了那两次机会。

是怔了，竟然因为幻境里的事情而耿耿于怀。祁璟没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在心里拷问过自己无数次，究竟是幻境的原因，还是他的本意，促使他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