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

......

看我，那俩睛也是通红的，鼻涕泪糊了一脸，我立刻就明白了，我妈平时特没心没肺，这些年了，唯一能让她哭的也就那些事儿，每次她跟人说起的时候都哭成这样。

我从烟雾里抬起，那小一张脸伸到我面前，睛盯着我，俩珠黑亮黑亮的，我心尖儿猛的颤了一下，愣愣的盯着他的黑珠。我俩就这样对着看，直到他撑不住冲我眨眨，我才一掌给他拍过去。

“！”

“你他妈跟叫魂似的，想嘛？！”

你们什么？！放开我爸！爸！爸......

看着他那张脸，我心里越来越烦，这些天我都悔青了，我真不知那天我是哪的，居然给他领家来了，归究底，我就不该坑他个二百五！想到这我就更气，恨不得他赶，我不见心不烦，正好过几天发工资，他哪儿去哪儿去。

被告人窦丰礼犯故意杀人罪，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

说完我也不看他，继续倒下蒙。只是闭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心里，怎么都不消停。

小辰，以后好好照顾你妈......

他挤吧了下睛，又往我跟前凑了凑，嗯嗯啊啊的唔哝了半天才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很想笑，以前我每次看我那个死鬼老爸绷脸就是她现在这个反应，那时候总是她护着我，我爸要打我，她就把我的搂在怀里，我爸就连她一起打，我们娘俩就抱在一块儿嚎。

我都快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我变成了这样。

我就不明白了，又他妈不是啥光彩事儿，有什么好说的，有阵她疯的特厉害，逢人就说，后来我实在气的不行给她关屋里让她见不着人才让她渐渐消停，这都多少年了，她怎么就突然跟这小说起来了。她看我绷起脸，害怕的往那小边挪，好险挤他怀里。

烟快烧手上了，我连忙烟灰缸里使劲捻了几下，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有心虚，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瞅，索一翻扯过毯往上一蒙。偏那小还不识相，居然蹭上来晃我肩膀，在那一一个哥的喊我。我给他喊得心烦，一蹬掀毯坐起来瞪他，他被我吓的一愣，然后又那么直勾勾的瞅我，给我瞅的一肚火。

“我他妈生谁气啊！我气谁？！告诉你，我家事你少打听！”

“辰哥......辰哥？”

“这几天把你东西收拾净，等发了工资你就走，咱俩这早该两清了，你也甭搁我这挤”

“边去”

搓了把脸，我也没心情摆脸，扭钻屋里。了烟，靠在床吞云吐雾，小风扇呼啦呼啦转啊转的，烟圈在我前弥漫。

我恨的使劲一踹，把床带的咯吱响，我觉到那小离开了床，没一会儿门响了，我估计他洗澡去了。等彻底没了动静我才一把把毯掀开，瞪着天板。我不知最近是怎么了，脾气越来越躁，看哪都不顺，尤其是那小，只要一见到他我就恨不得，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