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快啊，太慢了。杨所长在后面大声叫唤，托车的噪声太大，听起来很费劲。

包仁杰战战兢兢地发动了车，托车发像是放的声音，噗，噗噗，噗噗噗……终于老实上路了。

屋里唯一算得上装饰品的就是满墙的奖状和谢信，杨柳有不太好意思，村里人穷，买不起锦旗，就写谢信，全都是些跑了鸭飞了鹅的蒜，没什么可看的。

没印象，我从来不看新闻。

包仁杰笑翻了车。

吃完面杨柳说小包你跟我在值班室凑合一宿吧，我们这就这个条件，委屈你了。

听好了啊，杨柳清清嗓，一本正经地朗诵起来，河边小杨柳，潇洒又风……

我当然行，刑警没有不会开车的，你等等，我的驾照……好象忘了带了。

包仁杰，包青天的包，大唐狄仁杰的仁杰。你呢？杨什么？

哦，知了，包仁杰踩一脚油门，时速由30提升到了40。

那你看电影吗？以前有个老片，里面有首诗，就是说我的。

带那玩意儿吗？谁会查咱们的驾照啊？我的都丢好几年了，走吧。

包仁杰说杨大哥你真行，这么多奖状。

包仁杰百无聊赖，忽然发现桌上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仔细一看是张毕业合影，包仁杰一就认

杨柳说废话我们不是警察难还是偷车的？哪个偷车的能有这么笨，偷这么辆破车还不赔死他！我们是小村派所的！

包仁杰手心全是汗，不如杨所长让我试试吧？我的车开得还是不错的。

是吗？你念念我听听。

包仁杰一疙瘩，嘴上还很客气，哟，不错，满有味的。

到了小村天已经黑了，杨柳拉着包仁杰到村长家蹭饭，村长的二丫红着脸端来了汤面，吃得包仁杰满的汗。

没关系，我这车就这病，起步的时候不太听话，等跑起来了就好了，你想叫它停它都停不住。杨所长乐呵呵地跟包仁杰解释。

刚往后座一坐车就开始哆嗦，就像得了非典型某炎，全没劲油箱发，咳啊咳地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小村？那就难怪了。行啊，今儿个我练练手艺免费给你们拾掇拾掇，就当咱支援灾区了。

值班室里很简陋，能没有的都没有，一张桌两张床，连把椅都没有，屋有漏，墙角堆着几个瓶瓶罐罐，一看就是下雨的时候接漏用的。

杨柳越发地不好意思，你随便坐啊，我去村长家要开。

喂，你叫包什么啊？

你？行吗？杨所长显然是不想把飙车的乐趣拱手相让。

还没完呢，你听后面两句啊，仔细瞧一瞧——杨柳拉长了嗓，木！

杨柳，前几年中央电视台有个播新闻的也叫这名字，长得跟棵豆芽菜似的，你有印象吗？

车翻得不是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俩人推着走了两个钟才找着个修车铺，修车老板老大不愿意，我就没见过这么破的托车！人家拉猪的二贩还知给车安俩后视镜呢，你这车，要嘛嘛没有，送废品收购站人家都嫌收拾起来麻烦！我说，你们真的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