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期望着也许有一天赵临安会看到这些邮件。然而直到他博士毕业，自己的邮箱也要注销了，在失望之余，隐约明白赵临安一辈也不会看到他写的邮件，不由得有些庆幸。

法，而且还能发到他的邮箱里，似乎赵临安就能知自己的心情。这行为让肖瑜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乐趣。

这些难以言说的情不会被赤地揭来，也是幸事。

肖瑜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人若复得他完完全全，无少亏欠，自不觉手舞足蹈，不知天地间更有何乐可代。”

机场上，柳木欣亲吻他脸颊的画面又一次浮上前。

赵临安沉默了一下。

肖瑜的脸涨得发，坐在车里，都在发抖。

如果有什么可以说得上是这段关系中遗憾的事……

“是我一直对你不好。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吾之心，喜怒哀惧恶皆已忘矣。所未臻者，而已。

赵临安其实是想要弥补什么，但是又不知怎么。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想不以后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赵临安语气轻轻：“我说要和你成为普通朋友关系……其实也不是。你可能不愿意在之后见到我。反正我们也不在同一公司工作，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吧。你不用在意。”

赵临安看了一他发抖得有些可怜的脊背，想了想，还是哑声：“都看到了。”

肖瑜抬起看向赵临安。

所有的邮件在若年后被他错差地看到，每一封都仔细地看过。

肖瑜的眶一下红了起来。他连忙转看向窗外，说：“你这是以后都不想见我的意思？”

赵临安打断了他。

“有一件事比较遗憾，所以我想说来。

在邮件里，他颠来倒去地说“喜”，说虽然赵临安床上技术不行，可还是想要和他。还说肖瑜也是男人，其实更想他内。但考虑到这可能会很痛，还会挫伤赵临安的自尊，所以这事只在脑海里想想就够了……

这下到肖瑜沉默起来。正常人的话，一定会把这句话当成客话。然而赵临安这人从来不会讲客话，他说要帮你就是真的想帮。肖瑜觉得他这句话其实很有引导。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尽量说，不用客气。”

现在想一想，当时自己脑有吧？如果是被注销掉的邮箱就会直接无法发送邮件，怎么可能显示对方未读？

当天他写下最后一封邮件发给他，因为知不会被看到，肖瑜写的异常轻松。

他没有斟酌语句，甚至是语言俗，胡拼写。

他颤声问赵临安：“你看到什么了？”

“也对……怪不得你不要我。”肖瑜轻声说，“你不愿意和我继续下去了，这也很正常。毕竟你早就说过不希望有情纠葛，是我一直隐藏着不说。抱歉。”

他觉得写的隐晦，却也清晰明白。于是取钢笔在纸上誊写一遍，折了几折。第二日买来一盆佛珠吊兰，埋在盆底送给了赵临安。

击发送的时候，他那一瞬间觉得很轻松。翻开以往的邮件，只看到曾经写过这样的话：

他说的虽然残酷，但是确实是事实。这样一针见血，会让肖瑜更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