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颊泛红，底光的模样，秦不由得有些心动，只好悄悄把睛别开，“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月薇？”沈亦愣了愣，被酒拖累了的反应慢了好一拍，“哦，陈月薇……是我的中同学，叶和徐蒿都认识的……前几年搬到外地去了，好久没回来……”

他笑得更开了：“喝醉了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吗。”

“就剩你一个了？”秦在他旁边坐下。

叶把他扔租车后座，拍了拍手，看了看正向她走来的秦。

“没问题啊。”他略有些摇晃地扶着桌沿站起来，双手在侧摆了摆，“你看，没问题。”

“当然。”她笑了，“觉变得温柔了，神中有了。所以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才会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他笑了一下：“见到老朋友，兴的，一不小心，被徐蒿带着喝了好多。不过现在我已经醒过来了，没事了。”

“我刚在外面碰见他们了。”秦也不着急，坐在对面耐心地看他，“陈月薇是谁？”

饭馆里此时人已不多，只有几张桌边还围着一群不知疲倦地互相劝酒的中年男女。他踏大门边，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一个伏在桌上的影。

“嗯。”他撑起脸，慢慢，“陈月薇先回去了，刚才……叶跟徐蒿一起走了……”

沈亦抬起来看了他一，脸上仍带着些微醉意，朝他笑了笑。

“那我们回去吧。”略略迟疑了一下，秦上前，扶住了他的腰。

但秦被他这么一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现在自己能走吗？”

“希望你也一样。”沈亦笑着，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你们今天喝了很多？”秦瞅了一车后座已经蜷成一团睡起来的徐蒿。

第16章告白

“是好的改变？”

“嗯。”他应了一声。租车很快疾驰而去，消失在街角，他转走那间小饭馆里。

“其实也没有很多，只不过是这两个男的酒量太小。”叶笑了笑，自己也坐了租车里，“我把他送回学校宿舍里去。沈亦就拜托你啦。”

沈亦也笑了起来：“跟有没有女朋友大概没什么关系，只是长大了。”

他径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后背。

陈月薇轻轻转着桌上的茶杯，看向沈亦：“你好像变了。给人的觉，跟中的时候不一样了。”

“沈亦还在里面呐，不过他酒醒得差不多了。”

“也许吧。”她拿起杯，跟他轻轻碰了碰杯，“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喜的人。”

秦到达小饭馆的时候，恰好看到叶扶着半醉的徐蒿来。她虽然看上去颇瘦弱，但力气倒是大，徐蒿半边倚在她肩上，已经显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明明还醉着。嘴。”秦忍不住。

中捉住了对方——为了不迷失方向，为了至少能向生活寻得一丝藉。

沈亦步履仍是不稳，因此还是稍稍往秦上靠了靠。小饭馆就建在江边，他们甫一门，夏夜的清风便

四年后，他们在小餐馆里相向而坐，两人都已长成了温和而良善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