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问：“薛老师，舒旷今天的表现真的有那么差？”

舒旷张嘴“哦”状。

“也可以是广义的，对家人，对朋友，对世界，都可以有。”亓霁说着说着，仿佛就要沉浸到那个世界里，目光茫远，好像注视着不存在的梦幻气泡。

亓霁咯咯直笑。她一笑起来就有两个甜甜的酒窝，清纯俏丽、小家碧玉，十分讨人喜。

“可是您好像对他特别严厉。”

“亓霁骂起来没意思。”

“谢谢你。”她盈盈而笑。

助理远远瞧见舒旷的表情转了晴，松了一气。

他不是没猜过这个答案，但立刻就否定了；哪怕舒旷的演技确实超事先意料，也还算不上一，这程度还能激起薛老师的兴趣？

“

如果是别人，大概会为这回答绝倒；助理一直在他边，自然明白其中内涵。

“因为不需要骂。表现力、染力、还原度、都在8以上，一个角演到这个程度我还骂什么？他这状态的名字好像是‘鬼上’的意思，我觉得确实有这味。每次看到，我都舍不得声，舍不得喊卡。”

“呃对，你说他嘛起这鸟语，回我要跟他好好说说。那个开什么什么的，你看什么门来了吗？”

薛老师答疑解惑：“舒旷的状态叫开什么什么的——”

薛英来在圈里跟瑾玠并城雌雄双煞，跟瑾玠欺负喜的新人一样，越是看好一个演员，就越是骂得起劲。用他自己的话说，“骂一个注定没有前途的人，就跟碾一只蚂蚁一样，有成就吗？”

虽然薛英来骂演员是了名的，演员们也愿意被他骂，但今天他对舒旷的挑剔程度，也还是乎助理的意料。

觉不太好接近。还是你比较平易近人。”

“咳，onia。”

“平易近人是地位的人才有资格用的，我这是亲切可人。”

“真差我还能选他来？”

“这……那、不是情戏的时候怎么办？”

舒旷被薛导指责“偶像剧的演技”，可他觉得，亓霁比他还要“偶像剧”一些，需要通过比较烈的面表情、肢语言和说话语气才能表现角的情绪。倒也不能说是演员的错，因为偶像剧的消费主是年轻人，它本是一快餐文化，受众没有那耐心和时间去慢慢会，越是烈而明显的情绪，就越能够不费脑地理解下来。亓霁一直在演偶像剧，还能对自己提更的要求，并且有明显的步，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可助理又不懂了。

薛英来眯着睛，看了看舒旷的方向。

“那是我要努力的境界，现在还没达到。”亓霁回过神来，歪着说。

“我觉得很厉害很伟大，有前途！”

但一碗要端平，舒旷的病比亓霁少，挨的骂却更多，助理有理解不了。

“嗯……会有不知不觉被引群的错觉……我觉得他要是哪天拿这状态来演一个神经病，我说不定会有一瞬间认为这个神经病的逻辑才是正确的……”助理偷偷瞥了薛导一，“他状态时候，您好像也从不会骂他。”

她的实力却不俗——能得了薛英来法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但以来一直被看偶像演员。这跟她演了几大偶像剧有关，甚至连特有状态，都是在拍摄偶像剧的过程中领悟来的，听名字就知，叫“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