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糖，他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好。明明很烦，却又清楚地知这烦恼毫无意义，也本不值一提，就像

古衡熙看着商清泉半响，拉着他起，带着他到厨房，让他在一旁坐下，选好了鱼便开始刮鳞去肚，然后起锅将鱼微微煎过，和备下的其它材料一起放烧开的里一起煮。完这些后，古衡熙转看着商清泉问：“只要鱼汤，别的不要？”

没什么足以让人可以一直惦记的地方，也尽会惹些麻烦，还有什么的，随便一抓也有大把比他好看的……等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商砚舟知……绝对……

商清泉低下思索了半响，答：“我想喝你的那个鱼汤……”

商清泉诧异地接过那串彩斑斓的糖葫芦，看了半响说：“谢谢。”

那串糖葫芦很快就吃完了，商清泉将空了的签递给古衡熙看，说：“没了。”

商清泉接过继续啃着，古衡熙叹了一气将沾在他嘴边的糖渣掉，看回炉火上的那锅鱼汤。

商清泉吃了一串又一串，他看着手里又一次空掉的签，没有再问古衡熙要，而是将那签投炉火中烧掉。

古衡熙笑了笑，转看着他反问：“难我说得不对？”

商清泉回过神，看了下覆在自手上的那只手，抬起看向古衡熙答：“没什么。”

古衡熙看了他一，起又了一串拿回来递过去。

古衡熙停了笔后，转见商清泉陷在沉思中，一脸凝重的模样，不由地便伸手抓住他问：“在想什么？”

古衡熙听罢在厨房找了一圈，找一罐糖和一些果来，他将个小一些的果用细签串起来后便把糖放锅里化开，淋在串好的果上，然后拿起甩了两下，天气冷的好就是不论想冰什么都可以很迅速。

“暂时。”

那天一起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商清泉喜吃甜，几乎吃了就停不下来，仿佛烦恼也会被一起吃掉。

“至少你现在并不讨厌，也并不抗拒我接近你。”古衡熙说着也皱起了眉：“让你喜上我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商清泉闻言愣了下，他看回书案上已经又摞起一沓的信问：“你忙完了？”

古衡熙看着他的模样，走过去在他旁坐下，还是忍不住说：“其实你还是不信我喜你，对不对。”

商清泉又咬下一个果嘎嘣嘎嘣地嚼着，无声地拒绝着回答这个问题。古衡熙确实有资格说这番话，再这样下去他会喜古衡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是，只是不敢承认，也不敢赌。

商清泉惊讶地问：“你确定？”

商清泉正咬下一个果，嘎嘣嘎嘣地嚼着，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回答，他看着那个滋滋冒烟的汤锅，将嘴里那颗果咽下问：“你问这话难不怕我说不喜你吗？”

古衡熙疑惑了片刻，将刨问底的想法压了下去，转而说：“现在有空了，你有想去的地方或想的事吗？”

商清泉摇了摇，答：“鱼汤就好。”

古衡熙见糖已经凝固，转过递给商清泉，：“没有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