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想吃生的还是熟的？”阙闲低下问。

过了一会儿阙闲面如常地端了个盘回来，樊渊看着切成了一片片码在白碟上的愣了许久，他抬起看着阙闲问：“你切了哪里？”

端逸面变了数遍，最后他低下说：“我让阙闲留下陪着你。”

端逸在原地站了许久，没有追上去也不想再询问，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的答案，没什么可说的了。

阙闲日日夜夜守在樊渊旁，生怕他会再些什么来。樊渊虽然说了并不想再看到阙闲，可毕竟没有真的赶他走，阙闲便一直这般留了下来，一日三次时地嘱咐樊渊吃饭。

“腹。”阙闲十分简洁地回答。

等到不必再继续吃后，阙闲便开始变着法好吃的端到樊渊面前，第一次直接被樊渊倒在了地上，第二次不论他怎么求樊渊也没正看过那些菜，第三次樊渊皱着眉吃了小半碗米饭，仍是没有吃那些菜。

“会。”阙闲低下应。

阙闲闻言便起去了，樊渊收回落在他上的目光，兀自着神，思考着阙闲会不会真的那么傻把自己的切下来端给他。

樊渊回过答：“什么都不。”然后便挣脱端逸的手离开了。

阙闲闻言朝着端逸跪下：“臣……想留在王爷边，恳请皇上允许。”

印象中樊渊从没有过这般任闹脾气的时候，他记得以前樊渊曾偷偷带着他跑，在京城里沿街走巷吃得走不动，最后还是他把樊渊背回去。

端逸看着荷塘里凋零的荷叶，半响后从阙闲旁走过，说：“随你。”

樊渊闻言愣住，他压住心中的震惊说：“衣服，脱下来。”

阙闲俯一拜：“谢皇上隆恩。”

阙闲犹豫了片刻，用一只手解了腰带，扯开衣袍，腰腹间那一片草草包扎好的伤。

樊渊伸

端逸伸手拉住他，最后问：“那什么对你是重要的？”

樊渊一手托着腮，他打量着阙闲半响问：“是不是我想吃什么你都会来？”

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吗？”樊渊扶着栏杆站起：“我唯独不想被你利用，哪怕只是一。”

“没有必要，他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也不想再看到他。”樊渊说罢便想转离开。

端逸叹了一气问：“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阙闲低下失神地说：“至少，待到他好起来之前……”

樊渊看着他片刻答：“生的吧。”

樊渊问：“怎么，不行吗？”

端逸嗤笑了一声：“可他刚才说了不想再看到你。”

樊渊想了片刻，他笑了笑：“那不如，你把你的割下来给我吃吧。”

他转过，见阙闲站在他后不远也是沉思着的模样，顿了片刻，他开：“你都听到了？”

阙闲闻言愣了下，他抬起看着樊渊的睛似乎在辨别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是。”阙闲低下答。

端逸只待了一日便离开了，他将太医留了下来，带着护卫回了京。

“你……王爷没有什么是想吃的吗？”阙闲最后忍不住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