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想不到，可以慢慢想……你才刚醒，本来应该好好休息的。”未因站起，又补充了一句说：“左右我不会再走，你可以放心。”

未因不置信地蹲下看着地上的碎屑，他抬起看向颜倾鸿，正要问他为什么。

未因本想说“好”可他哭得本停不下来，连一个字都没法说完整，最后颜倾鸿哄得没了办法，将未因抱上床搂在怀里，让他哭了个痛快。

古霜迟抬起，看着商砚舟打了个响指，：“我总觉得，这样太便宜我师父了。”

他只记得自己一觉睡醒时，颜倾鸿肩膀那的衣服还没，双也得跟两只桃一样几乎睁不开，古霜迟拿巾替他敷了许久才勉消了。

未因的是什么吗？”未因皱起眉：“我最羡慕……不是他的才华，也不是他和你的过往，更不是他救了你一命这件事……而是他死在了你手里……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也死在你手里，你是不是也会永远记得我。”未因有些很不是滋味的说：“我知这很可笑，但我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最后未因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记不清了。

颜倾鸿握着那玉，抬起看着未因问：“是不是就算恢复了记忆，你也拿不回缺了的魂魄？”

说罢，未因看着颜倾鸿依旧盯着那块玉没声，等了一会儿后他便转过打算先离去，让颜倾鸿自己先想着，可刚走了一步他便被颜倾鸿伸手拉住了。

颜倾鸿已经将未因重新抱怀中，说：“既然是过去，那就让它彻底变成过去，忘就忘了吧，我已经险些失去你一次，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对不起。”颜倾鸿小心地替未因拭去泪，却不想越越多，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未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让你再哭了，我发誓。”

未因惊愕了许久才从颜倾鸿的选择当中回过神来，忍不住落下泪来。

颜倾鸿闻言愕然地看着手中的玉，他想不到江未因的记忆竟会被封在这小小的一块玉石中，难怪会让他到熟悉。

未因低下，将颜倾鸿抓着自己的手掰下来，翻他一直握在手心的那块玉石，：“这块玉是前些日沈元神君送来给我的，他说里面有我过去的记忆，用不用都随我。我想了很久，还是想给你来选，不论你选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未因看着颜倾鸿的神情，缓缓将自己的手回，其实他知自己并没有资格指责颜倾鸿的情，一心一意喜一个人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何况这个人其实从到尾都只有他而已，那就更没有什么不对的了。

未应愣了下，当时沈元确实是说没法帮他补全魂魄，只能恢复记忆，便开答：“是。”

商砚舟找到又站在廊下神的古霜迟，见他一手撑着摸着下低沉思的模样，上前开问：“你又怎么了？”

颜倾鸿有些失望地看回手中的那块玉，：“如果它能补全你的魂魄，就算让你恨我一世我也会用了它，可若只是记忆，不要也罢。”说着他握了手，片刻后再松开，那块玉转瞬便已成了细碎的粉末从他的手中散落：“你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