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是在黑泽林遇到的他吧。”樊渊解释：“然后他被带琛凰，后又因为兽横行，没有普通人家愿意收留，这才被留在了微山，正式成了琛凰的弟，我没说错？”

妖是不明喜为何的生，他们只在乎开心与否，悲恨愤怒与否，就连最亲近的血缘关系也没法让他们产生一丝的喜。可他这一生，却明明白白说了两句喜，第一句给了江未因的母亲，第二句给了未因。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樊渊会在完全吞噬掉未因的魂魄后就消失了，在此之前只要看住樊渊不让他再有任何举动，他们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未因的安危。

“我说了，他不会再醒来了。”樊渊挑着眉说，看着商砚舟与古霜迟二人的神情，瞥见古霜迟面上又沉了几分，他开心地笑了笑，又继续说：“至少在我消失之前他不会再醒来了。”

樊渊好笑地看着古霜迟答：

樊渊无所谓地答：“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大概是吧。”

樊渊一笑：“别费力气了，就算是你师父现在站在这里，也不见得他能奈何得了我。”

不是可怜，也不是同情，只是因为喜。

古霜迟冷冷地回：“我凭什么信你。”

商砚舟看了古霜迟的神情，关心则，看这样显然是心中不满忍了许多时日，难以保持理智了，他见古霜迟还想上前，忙抬手拦下，开问：“未因到底怎么了。”

樊渊缓声说：“东琰封印必毁，界之门会重新打开。如今虽然看着妖界已灭，可只要未因一日没死，那妖界便算不得真正的毁灭。”他看着古霜迟，：“还有件趣事，大概颜倾鸿会很关心，不过我不想告诉他，你们要是想知，告诉你们倒是无妨。”

古霜迟与商砚舟对视了一，问：“是什么。”

商砚舟看着樊渊，心中反复地想着刚才古霜迟告诉他的消息。

古霜迟先是愣了半响，然后疑惑地盯着樊渊想了许久。

“凭我喜他。”樊渊有些无奈地回答。

如果不是因为他如今掌握了这的主权，他也不会发现这么个大的秘密，不过一般人也很难往这个方向去想就对了。

古霜迟疑惑：“那又如何？”

“看来我还真是一都没有猜错。”樊渊打量着商砚舟的神，说：“都别那么张，我没想要再什么。”

“你大可继续不信，但我事先说好了，你们要真正对付的人，不是我。”樊渊沉声，他想了这么多日，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什么意思。”古霜迟拧着眉，十分地不解。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古霜迟缓缓站起来，看着仍是微笑着的樊渊。

“江未因从来就没死过。”樊渊说罢特地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还有魂魄，可都是原原本本的江未因，当然了，除了我之外。”

古霜迟不由地又握了手中的剑，问：“你意思是等你消失了他就会醒过来了？”

所以他放弃了。

他大概能猜到那个咒印是何作用，却懒得再去思考要怎么应对，反正已经死了一遍，再死一遍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