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年多前在西洲府他便想问了，可突然了那么一件事，瞧着颜倾鸿对未因那张的态度，再看未因对颜倾鸿也是有情的，如果这谎话能说一辈，对他们二人又何尝不好。

可没料到这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他亲看着江未因替颜倾鸿挡了阙闲的魂勾，然后消失不见，只有一个近乎疯狂的颜倾鸿还留在原。

烽玺和见章想必也是这般觉得，所以没有声劝说。

颜倾鸿看着张莫堇说：“说来也很奇怪，你和莫蓉明明长得没有丝毫差别，却从来没人说过你们很像。”

只是五百年前张莫蓉便死在了阙闲手中，剩了半尸被张莫堇带回来安葬。

颜倾鸿是见过张莫堇的那位双生哥哥的，两人相貌长得分毫不差，格却截然不同，可有一他很肯定的是，他们兄弟之间情甚好，只需一个神就会知晓对方在想什么，要什么。

颜倾鸿看着杯中的酒，忽地想起那天未因看着他的神，反问：“这么多年，难你就真的没有想过要去找回莫蓉的转世么？”

张莫堇转过看着已经在桌边坐下的颜倾鸿，打量了一会儿他的神情才说：“不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么？”

颜倾鸿自嘲地笑了笑说：“可你从来没有去找过。”

张莫堇说：“是很像。我有时看着他，也会误以为是莫蓉回来了，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他当成莫蓉，又或者……把他变成莫蓉。”

张莫堇看着手中的芙蓉说：“你也没有去找过，不是吗？”

每个人的心里都放着一把秤，用来相互衡量相互比较，所以知到底什么对于自己来说才是重要的。

一个人，此前一直无缘得见。

就算转世了，也会不一样了。

颜倾鸿失了至，他失了至亲，如果五百年前没有发生这么一件事，现在弱尹和琛凰两派的掌门也不会是他们两个，没有大痛就没有大彻。

“可第一次见到钟书遥的时候，我便觉得他和莫蓉很像。”颜倾鸿垂下说。

颜倾鸿闻言没有说话，从酒壶中倒一杯酒饮尽。

他看着愣住的颜倾鸿，说：“江未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可你特地给他取了个相同的名字，对他关怀备至，你到底是把他当成了江未因，还是想将他变成江未因。”

张莫堇回看着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因为我和他，这里想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他悟了，可颜倾鸿显然还没有悟过来。

“你没有去找，却还是重新遇到了，这是你们之间的缘分。”张莫堇顿了顿说：“是件好事。”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理对世间的每个人都不会例外，不止是人，众生万亦皆如此，只要死了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想过。”张莫堇抬手将垂在一旁的芙蓉枝扯下了些，摘下一朵碗大的拿在手里把玩着。

许久后，张莫堇终于察觉旁落下来一个人，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那杯酒看了半响才一饮而尽。

可要真的放下过去说起来简单，起来却很困难，至少看颜倾鸿的样就知还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