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颜倾鸿还真的是半也没有发现，相反他很兴，因为在他记忆中，江未因与现在的确差别不大，就算有不同，也可以理解为是这一世造成的缘故。

可他现在毕竟是心了，如果不什么，他怕自己会有遗憾。

只是。

颜倾鸿看着他说：“不过是两坛米酒，你想我怎么赔？”

被施术者改掉了。”

“改掉？”古衡熙疑惑：“可婆婆不是说这不归莲早已被禁了许久，如果连有何用和怎么施术都不知晓，又怎么改？”

古衡熙拜别了霍依婆婆后，翻玉坠，化作一面镜，在镜上刻了几个字传去给古霜迟后便回到中继续候着了。

樊渊也恰巧抬起看着古霜迟，见他看着自己，便冲着他笑了笑，转过继续与颜倾鸿说着话。

另一古霜迟收到消息，打开看了一后，见古衡熙让他继续耐心等一下，不由地叹了一气后收起玉坠，看向未因。

颜倾鸿掂量了一下，说：“没有。”

古衡熙闻言说：“那就有劳婆婆了。”

樊渊打量着颜倾鸿的神，片刻后笑问：“你挖来喝掉了？”

樊渊心想，那敢情好啊，便又问：“好喝吗？”

颜倾鸿陡然便想起那回的事情，那坛白梨清酿确实放在了客栈里，没给带回来。

樊渊笑：“我好不容易偷偷酿的那么两坛，都被你喝了，自然是你赔啊。”

颜倾鸿微微愣了下，有些局促地看着未因。

颜倾鸿想了想，答：“嗯。”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未因的神，问：“你想如何？”

他其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古霜迟看了不妥，可颜倾鸿却像一也没发现的样，总不会说他装得太像，所以颜倾鸿本没有发现。

蠢货。

大大的蠢货。

霍依婆婆低下，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可以，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验证心中的想法。”

樊渊：“你看不起米酒？”

樊渊挑着眉说：“你都喝了，我可一滴都没沾过，上回在西州府买的那一小坛我也就闻了下，还落在那里了。”

霍依婆婆慈地看着古衡熙笑了笑，说：“自然是可以的，本来现存的咒印便都是相互逐渐演化过来的，尤其是对一些咒印研究颇的人来说，单看一个咒印就能推敲它的用法和施术的条件了。只是能达到这地步的人必须对咒印的领悟有一定的天分，而且没有数百年的经验，是绝不可能看懂不归莲的，更别说改了。”

愚蠢至极无可救药的蠢货。

古衡熙皱起眉，问：“婆婆可能看这个咒印到底有何用？”

樊渊看着窝在一边未因已经透明了许多的魂魄，细思了片刻后，他看向颜倾鸿说：“倾鸿师兄，我想起来我以前偷偷酿过两坛酒，都埋你以前住的院地下了，这陈了都好几百年了，我想去挖来看看。”

倘若颜倾鸿真的不能想明白未因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那还真的不如杀了未因，让自己替未因继续活着。

霍依婆婆一礼：“主客气。”

颜倾鸿轻轻了下，应：“是。”

樊渊对此只有三句话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