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霜迟抬起看着颜倾鸿，言又止。

古霜迟是迎着月光而坐的，所以商砚舟看得十分清楚，古霜迟金的双瞳中竟还盛着一抹翠绿，宛若一块玉石埋在金的河中，好看得教他挪不开。

古霜迟诧异地抬起看着商砚舟，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说：“之前都是你说让我陪你，现在……换你再陪我一会儿……”

古霜迟闻言微微一愣，半响才答：“是。”

古霜迟：“也不是不能，我遮住也不过是不想让人知我的份，你既然都知了，给你看也无妨。”

因商砚舟上还带着伤，古霜迟也并未将他留太久，送了商砚舟回去后，古霜迟便缓缓地往知意殿走，当他踏上最后一级阶梯后，一抬起便看见了站在空旷的殿前似在等候他的颜倾鸿，他想了片刻，走上前行礼唤：“师父。”

古霜迟侧看了商砚舟一，半响轻声说：“氓……”

商砚舟没料到古霜迟会那么快地答应，不由愣在那看着古霜迟合上轻轻念着咒语，片刻后再抬起，瞬间便被惊得说不话来，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古霜迟猛看。

古霜迟垂着想了片刻后抬起看着商砚舟问：“你想看？”

古霜迟被商砚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着说：“被吓到了？”

过答：“不是。”

古霜迟见此也只能说

商砚舟了，：“有些好奇，若是不能那就罢了。”

古霜迟应了一声，踌躇了半响又折回来问：“师父你都知了？”

最拨人心弦的莫过于此刻，情虽未到刻骨，意也未到极致，可一切又都止步得恰到好，恍若浮华一梦，再多一分都是破坏。

过了许久后商砚舟才终于回过神来说：“很好看。”

颜倾鸿看古霜迟心中的顾虑，开说：“先回去睡吧，没发生的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古霜迟皱起眉，久久都没有说话。

“噗……”商砚舟顿时笑声来：“氓……敢问一句我何时对你氓过了？”

古霜迟闻言尴尬地别过去，不再看商砚舟。

颜倾鸿想了想，答：“嗯。”

商砚舟看着古霜迟尴尬的模样，也不再笑他，转问：“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对我说过关于南弦的事情，他说南弦古氏的人瞳异于常人，颜瑰丽恍若珍宝，见者难忘，真的有那么神奇？”

“没有，只是想和你再坐一会儿。”古霜迟说：“就像你之前在西州府说的，如果你回了苍，想再见就没那么容易了不是？”

商砚舟愣：“你……”他想问古霜迟这句话什么意思，但看着古霜迟的神情，陡然又觉得勿需问，不必说了。

颜倾鸿了，说：“那你也回去休息吧。”

“那你还会说什么？”商砚舟不由好奇地问。

商砚舟见状笑了笑，站起：“多谢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时候不早了，我拉你来那么久，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颜倾鸿看了看天，问：“商砚舟歇下了？”

商砚舟看着古霜迟尴尬的神轻轻愣了下，依言又坐了回去，问：“你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