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未因见此立即想追过去，却不慎被门槛绊了脚摔倒在地。等他挣扎着起抬起看时，四下已经没了颜倾鸿的影，只有他孤零零地站在偏殿门，月光下拖着长长的影。

那夜之后未因便一直在躲着他，要不是他

说罢颜倾鸿便站起离去。

颜倾鸿闻言愕然地看着未因，思绪陡然都成了一团麻，不知该如何回答。

颜倾鸿愣了下后缓缓收回手，说：“怎么醒了？”

颜倾鸿脚步顿了顿，答：“他在书房。”

颜倾鸿愣住，他看着未因半响才说：“这并非能不能问的问题，而是……”

颜倾鸿回过神来反驳：“不是！”可反驳的话了他又后悔了。

他等了许久，脚站得酸麻胀痛也没有再看见颜倾鸿现。

颜倾鸿掰开未因的手推开他，惊谔地说：“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未因略带惶恐地看着颜倾鸿答：“弟知，难这个……不能问吗？”

“师父，未因师弟去了何，为何这些天都没有看见他？”古霜迟看着走在前面的颜倾鸿问。

颜倾鸿看着未因，想开说些什么却一声音都发不来，丝毫没法冷静，双手颤抖着连内脏也都在搐痉挛地发疼。

颜倾鸿惊愕地看着未因后退了几步，转过大踏步地离开。

颜倾鸿沉默了片刻，：“无妨。”

“师父！”未因见他要走，连忙起冲过去，从颜倾鸿后抱住了他。

未因低下，着被说：“弟今天在书房看书，没记住些什么……”

未因将埋在颜倾鸿的后背上，问：“师父，为何……你从不跟弟一起睡？”

自弱尹和冕门的弟来了后，古霜迟每日一早便会来请颜倾鸿去尚礼殿讨论东琰会的事宜，直至夜才归，等他想起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未因现后，已经过去十多日了。

“师父……”未因走上前伸手想抓住颜倾鸿却抓了个空。

“师父”未因皱着眉往颜倾鸿走了一步说：“师父是不喜弟吗？”

未因又唤：“师父……”

可颜倾鸿没等未因说完便先开说：“你能尽力而为便已足够。”

未因尚未说完，颜倾鸿便又打断：“不早了，你还是早睡吧，别想太多。”

颜倾鸿问：“何事要说对不起？”

未因看着颜倾鸿，不解地问：“那是，为何……”

“而是什么？”未因问：“师父，你先前……不也曾和师兄他们同吃同睡的吗？那为何师父从不曾与弟吃过饭也从不曾和弟一起睡？”

师父。”

这是为什么，他这样问是错了么，他想再亲近些也是错了么？那怎样才是对的，谁又能告诉他该怎么。未因回到房内，第一次觉得这偏殿大得可怕，让人没法安下心来睡。

未因坐起，：“师父，对不起……”

颜倾鸿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极力忍耐着让自己的声音如往常地说：“还有何事？”

颜倾鸿陡然听见未因唤他，连忙回过神来，却见未因不知何时醒了，睁着双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