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愚笨……无法记住师兄所教的剑法，便带了纸笔想记录下来……”

“弟叫杞柳……”

“还有，以后你便是我徒弟，须唤我为师父。”颜倾鸿冷着声说。

颜倾鸿闻言打量了下前的弟，伸手说：“把你所画的给我看看。”

颜倾鸿走近了些，见地砖上沾染了一大片的墨，那弟却仍未察觉到他的到来，只好开问：“为何不去修习心法。”

“此为习武场，你又为何随带着墨盒。”颜倾鸿的声音里听不一丝情的波澜，依旧问得平淡冷清。

“师……师父……”未因不太习惯地喊，拙劣地打了个结：“师父要弟去哪里？”

现下这个时间应当是众弟打坐修习心法的时候，可颜倾鸿却在诺大空的习武场上看见一个约莫十岁穿着新门衣裳的弟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正洗着地上的青石砖。

“是霜迟师兄所取。”

“弟……行路不慎，撞到了师兄，打翻了墨盒。”

杞柳乖乖地抬起，只是仍不敢直视颜倾鸿，便转望向远。

颜倾鸿看了地上的青石砖，又问：“因何脏。”

那弟闻言抬起，看了一后便连忙站起将抹布藏到后，低着说：“见过掌门……”

“知意殿。”颜倾鸿召画月剑，提着未因的衣领让他在剑上站稳自己便也上了画月，右手结御剑印飞往知意殿。

“为何。”

颜倾鸿看着他上被蹭脏的衣服，一大片衣衫上也被泼了墨，又一次问：“为何不去修习心法。”

可颜倾鸿看清杞柳的相貌后却愣住了，右角下那朵指大小的红莲印记红得仿佛能滴下血，那样的印记，他在另一曾看见过，在血莲殿在妖皇未因的上，在同样的位置。

毫无

颜倾鸿看罢，又转过看向跟前站着一直低着的弟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由何人所取。”

“往后你叫未因，随我来。”颜倾鸿说罢便转过。

刚被改了名字的未因说：“可是掌门，弟还未清洗完墨痕，不能离去。”

“我……弟脏了习武场，师兄罚弟将此洗净才能离开……”

颜倾鸿闻言，转过：“那墨痕，你已经清洗净了。”

杞柳回答：“回掌门……弟不清楚……”

未因低下，发现边的桶没了，地上的青石砖净净，与旁的无甚区别，不由惊讶地看向颜倾鸿。

那弟悄悄打量着颜倾鸿的神，见他态度十分决，便也不敢违抗，从怀中掏一沓纸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颜倾鸿接过翻了两页，俱为三两笔勾勒，却十分传神，绘的正是琛凰最基本的无克剑法。

颜倾鸿不由地抬起手抚过杞柳下的红莲印记，确认这并非画上去的之后便问：“这个印记，是生来就有了？”

普通弟的习武场。

“弟是孤儿，记事起便已是门中的弟，并不知晓这是否生来就有……”

“杞柳。”颜倾鸿念了念这并无何特的名字，又：“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