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忽然间就没了意识，莫黎月像伸手去拉他，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他将二狗打横抱起，并没有看莫黎月。

二狗往后退了一步，后有小石绊住了他的脚，他忽然觉得很轻，面前闪过了一雷光。

“他是我的。”

莫黎月看着他，不自觉地往后退。

“走？”二狗疑惑地看着薛元，“师父为什么要走？”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那个人说着，一手抱着二狗，一手对着莫黎月杀来，他中的寒意微缓，“谢谢你，在那些我不在的日里，照顾着他，也谢谢你，告诉我，他当时上的伤，当时伤他的人是谁。不过……”

——我，二狗，绝对不会对师娘，也就是你有任何歹念，若是有……

二狗站在薛元后，咬着牙，想说的话始终没有说。

“我原以为，只有林裕礼一人存在另一份时间的记忆。”那个人抬，看向了莫黎月，他的神冰冷，他的一双睛赤红得仿佛从炼狱而来。

“你师父离开之后，一直都是我陪着你，所有教通缉你师父的时候，陪着你去偷偷与他们会面的人也是我，你为护你师父而不惜与吴长大打手而受重伤的时候，一直照顾你，陪着你的也是我啊！可你为什么……为什么知了我喜你之后……你就要远离我了呢！我不在乎你拿我当什么，我更加不在乎你的心里有别人，我只是想要在你边，只是要在你边……就可以了啊……”

莫黎月在说的东西。

——我觉得二狗这个名字太俗气，凌祥人这个尊称太过生份，你看我们同辈，又算得上同龄，不如我喊你小狗狗怎么样？

二狗只觉得自己睡得很很，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随后睁开睛。

对这样的女孩，二狗从来都不会狠心。空寂的黑夜有一光闪烁，在微风中他轻轻笑着对这个将的女孩应允到——好啊。

“为师和

“你明明也记得我……”莫黎月朝着二狗走近了一步，可二狗立又退了一步，“二狗，小狗狗，就算你师父为了那个女背叛了整个教，就算你为了你师父与所有教为敌，就算你不喜我，我也愿意一直陪着你！你心里没有我，我知，可你不要拒绝我，我可以陪着你，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啊……”

“珀薇的气影响到寻寻，我带着她一地走回她以前的路，想要她放下执念重归正的路终究是走不通了。”薛元说完后，语气逐渐沉重，“为师不能弃她不顾。”

“我不太懂……”二狗有些恐惧地推开了莫黎月，他的心脏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一样，只要他一动，便会觉得痛。

“二狗……”薛元就站在他面前，背着对着他说，“为师要走了。”

二狗的前有一幕晃过，那个时候他坐在竹林间，有什么人的离开让他觉得痛心。旁的莫黎月站着，明明刚刚失去了父亲，可她却仍旧颜笑。

莫黎月觉到脑里有什么东西空，在意识丧失之前，只听到那人十分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句——

——便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莫黎月抬看他，“二狗……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