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看着二狗，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那你师傅……估计已经不在了。”

“从那里下来会有两条路，结丹期之前的修士会跌我所在的心境，而结丹期之后的修士，则会落血之中。血会吞噬修士的神智，直到他们变为白骨。”

“不告诉你。”洛洛调地说，“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

“我明天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二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不是不去，他也不愿意跟洛洛相。也说不上不喜，只是不太愿意跟洛洛相。每次跟洛洛相的时候脑海里就会现洛洛浑是血，珠从眶中落下，被刺穿了一个大的模样。

“想我师傅。”二狗回答。

“是么？”二狗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什么惊喜？”

反应，只是闭上睛，继续冥想，受周围灵气的动。洛洛在他边说了很多话，相的这两年来二狗早就习惯了洛洛每天在自己边念叨，也学会了自动过滤洛洛里的那些废话，就像薛元对他的那样。

他好像亲看到过……

他从有意识来就一直是一个人……

二狗轻声应了一句，随后在湖边坐了下来。

“啊？”

“哦。”

“好歹……也要有个人给他老人家收尸的嘛。”说着，二狗便在湖边闭上了双。

不，他不是一个人。自从薛元收了自己为徒后，他便不是一个人了。虽然薛元常常有自己的事情要理，但对他这个徒弟也算得上尽心尽责。

二狗给了洛洛一个白，“我没跟你说过么？我是跟我师傅一起来这里的，我们从一个红的漩涡了下来，随后我便来到了这里。”

说不上伤心，只是觉得很孤单。洛洛长久的陪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习惯，忽然而来的失去造成了他大的落差。

“你就不好奇？”

一白衣，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倒颇有几分仙风骨的模样。

跟着洛洛走到一湖便，二狗看了一倒映在湖里自己的模样。稍微有些清瘦，比原来要上一个，二狗俯蹲在湖边望着湖里的自己。

想到这个，二狗忽然愣住。

“你这个人！”洛洛气愤地说，“真是太无趣了！”

“这样……”二狗想了想，“那我快儿修炼好去吧。”

“你这样还像模像样的。”洛洛走到他边，笑着说，她如今还是女孩的模样，还不到二狗的肩膀。

“红的漩涡。”洛洛说，“我听父亲说过，那是集齐界所有神的血而成的。”

“咦？”洛洛惊讶了片刻，“你有师傅？”

“反正明天就知了。”

“你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洛洛对于二狗一副“等我修炼了从这里去后就能救师傅”的理所当然的模样给气笑了，“你现在才刚刚踏凝神期，要到结丹期起码都要个两三百年，等你过去？是给你师傅收尸么？”

又四年过去，算了算时间，二狗也差不多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