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亏了，苏老六睡着的特别快，又沉又瓷实，再一睁，只觉睡了很长很久，可一看手机，才凌晨四。

苏老六这一夜并不好过。

可他心里没有什么悔意，甚至觉得那个牙印像一个印章，宣示着自己对阿九的主权，这其实让他有些窃喜。

苏老六瞟了一正在客厅认真洗脚的黑坨，好像没有脚气的样，他这才翻了个，把被盖的严实。

翻一看，黑坨正睡在自己后，双手并拢垫在脸下，像一个乖巧的金刚娃娃。

黑坨住的居民楼老旧，窗漏风，稀缺，所以黑坨总在工作单位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日久了，厕所就散着霉味儿。

捣，每一次都挤开两，任地，将阿九的间撑的变形。

江垂云仿佛受到了鼓舞，浑的肌连绵起伏，在阿九间耸动地更加凶猛。

“阿九，对不起”，江垂云摇动着，嘴亲吻阿九左手臂上的牙印，喃喃地歉。

江垂云心里这样想着，腰肢晃动地更加无法无天，的阿九浑颤，双落在江垂云手中，细细瑟缩，难以逃脱，上便挣扎了起来，转江垂云健壮的膛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微微颤抖着，承受这人一次又一次地。

阿九的双打着冷颤，随着每一次，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动，又因着一次次撤，腰肢虚地勾起，来回往复。

75.

这人本来在客厅沙发上铺了枕被，谁知一转就摸苏老六的被窝。

先前可是阿九搂着我亲，又把手放到了我的里。

江垂云晃动着腰杆，神有些迷离，虽然心里觉得有趁火打劫，占阿九便宜的觉，可这是阿九先向他求的。

当然了，他们这行的，没几个有钱的，像江垂云这样一行就挣的满盆满钵的，实属少见。

可江垂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阿九没了法，只能捂着脸小声哭叫。

“哥，客厅冷，屋里和”，黑坨迷迷糊糊的睁不开，嘴里直嘟囔，并没有要下床的意思。

阿九摇了摇，泪便浸了耳边的黑发，整个人汗的宛如从里捞来一般，伸手臂抱住江垂云的脖颈，咬着红艳的嘴，说不话来。

苏老六不喜这个时间，四啊死的，特别不吉利，尤其是清晨时分，什么妖鬼怪都要趁着天亮前抓时间来作妖。

苏老六跟着江垂云也挣了不少钱，可是他以前穷怕了，总是舍不得，今天为了省几个酒店钱，只得抱着黑坨的臭被睡，还不敢抱的太，因为黑坨也分不清哪边是哪边是脚。

哥俩盖一个被窝本来是无所谓的，可苏老六自己心里有鬼，尤其是黑坨那声哥，让他浑别扭。

阿九是他从阎王那里换来的，就应该是他的，他要占阿九的便宜，谁也不能。

“，给老起来！谁让你上床的？”苏老六面红耳赤，摸了摸自己的秋内，一层层完好健在，才放心大胆地踹了黑坨几脚。

更何况，阿九是他的。

“去去，沙发上睡去，我不喜跟男人睡觉”，苏老六抱着被，脚蹬在黑坨沉甸甸的上，仿佛在蹬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