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烛对衣服没什么概念，一手在兜里一手自然地垂在侧，看着陆桓意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自己上比划，然后拿起最开始试的那几件用力拍在了他上，“拿去试试。”

陆桓意的视线还落在尹烛的脸上，黏上去了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圣诞节将近，大街小巷提前迈了过节的氛围，各双旦来临营销手段层不穷，商场最外面那个小娃娃的脑袋上也被了一个很大的圣诞帽。

商店的灯光明亮，把他的五官照得异常清晰，尹烛肤很好，连脸上的孔都看不见。

说完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

“哎，”陆桓意看着尹烛，却是在问旁边的导游员，“你们这儿哪有卖的？”

“好的，”导购员，“请您稍等。”

尹烛无所谓地耸耸肩，把手揣在兜里了。

的时节。

“是啊，”陆桓意接过来，扭冲着导购员笑了笑，又扭冲着尹烛说，“大小合适么？”

“会，”尹烛接过来，将自己的发全抓在脑后，手指飞快翻飞旋转着，眨就扎好了，“我以前的发比现在还长。”

尹烛仰盯着圣诞帽边缘那圈儿茸茸的边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帽，小声：“没我的摸着舒服。”

那是一件中长款的棉服，帽边缘有儿偏银的灰的边，摸着很舒服，尹烛一边拉着拉链一边走来，过长的发遮住大半张脸，他拉好拉链后把发很随意地往后抹了一把，又有几碎发从额边垂了下来。

也说不是不是为了平衡什么，走商店拐到旁边的品店以后，陆桓意给他拿了个小姑娘的。

天空中洋洋洒洒落下的雪并没有影响到街边打闹玩耍的非主少年，陆桓意带着尹烛到了一个商场里，给他挑了几件衣服。

“好。”尹烛抱住陆桓意丢过来的衣服，，转手就要把自己的外脱下来。

“……结账，”陆桓意指了指试衣间里还有几衣服，“那些拿个和这件一个尺码的全包起来吧，他之前传过来那给他丢了。”

尹烛又了，抱着衣服了试衣间，不一会儿又走了来，已经穿好了陆桓意给他挑的其中的一。

“哎哟，”陆桓意绕到他后盯着那俩绿的蝴蝶结，莫名其妙地乐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新买的衣服很和，陆桓意的衣服穿着也很和，但这两和是不同的，他都很喜。

他穿的是陆桓意的衣服，抬手间里面的针织衣被扯起，一小截腰，陆桓意愣了下，走过去把他的衣服用力往下扯了一把，“去试衣间换。”

“门拐角就有个品店，”导购员眨了眨睛，“给那个帅哥扎发吗？”

大概是圣诞节将近，上用绿的丝带绑了俩蝴蝶结，还有两颗通红的圆珠一块儿绑在上面。这样的都是两个一对，捆在一起卖的，陆桓意往尹烛兜里丢了一个，另外一个递给尹烛，“会扎么？”

“嗯，合适。”尹烛举了举胳膊，“衣服没到。”

他当初看尹烛第一就觉得这人帅，现在换了合适的时尚的衣服，看着就更帅了。

“你怎么知？”陆桓意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