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中恨恨地瞪他，“边远就是特别照顾你！”

“上面有一颗牙齿，好像有儿松动了。”

要挤兑他。他承认杨立中没有情趣，让他少了许多被指责埋怨的乐趣。

“到底在哪里？”

杨立中跺脚，“我就知。”

晚饭过后照理是散步活动，等胃里消化得七七八八了，就是以提业务平为目标的训练活动，而训练内容，无非就是游泳，到街上暴走，跟踪狂一样锁定一个目标行限时盯梢，有时候还约龙来练习格斗。他自一样地锻炼着，然后斜看群山，“你生活里都没什么时间摸枪，怎么保证枪法不退步？我一个礼拜不摸枪，就觉得手生得很。”

“多少年了，他的拳脚功夫倒是没退步，真难得。”

边远回味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坐到杨立中对面，“这么说，你是立志要治好他的病？”

“从业务考虑，一般组员有要求的话，都可以打申请，靶场那边会给你们安排时间。不过只能光去光来，不能私带武，一个弹壳都不允许带走。”

杨

“你吃醋啊？”

边远，“展喜人。”说着抬起杨立中的下，掰开嘴看了看，“牙没掉吧？”

杨立中一脸淡然，神甚至是喜悦的，“你没觉得吗，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动手’，他不敢。”

“没事，炼炼拳脚，免得手生。”

直到某天晚上，杨立中给他喝的汤里下了力安眠药，群山人都没有走到楼梯，就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他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杨立中一脸鄙视，“瞧你那副熊样！”

边远叹气，“你们要动真格的，会人命，下手这么没轻没重怎么行？”

群山笑嘻嘻，“得宽。”

“说起来，我很好奇，他平时不训练吗？如果训练，靶场在哪里？”

杨立中起来给了他一掌，掌很快升级为互殴，最后两个人鼻青脸地去上班。恰巧这天边远要派任务下来，一看他们这幅德，就把任务转给别人了。

“真没事，你看房都没拆。”

边远问不个究竟，到隔房间问杨立中，“你们为的什么打架？”

同住了一段时间以后，群山始终持回楼下的一间客房睡觉，即便偶尔留下来，他能搂着杨立中，一直睁着睛到天亮。

群山面如土，爆喝一声：“以后别给我开这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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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别。”

“没事，就切磋两下。”

“军区靶场，他有特别通行证，人家都以为他是技术人员。”

“我有地方训练。”

边远把两位将分别关在两间屋里，先是问群山，“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至少有展，不是吗？”

“边远给你找的地方？”

长得再普通的人，脸成那样去执行任务，都会引起注意。

“这是我的独家秘密，随便告诉你，不是要让你超过我了？”

杨立中有些嫉妒，不过他不会因此去打探什么，然后让自己也接受特殊照顾。毕竟在七组，群山有儿类似于边远嫡系这份，而他不喜拉帮结派，更不喜通过群山享受这特权。

“怎么训练？”

“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