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糖想要帮他脱鞋，可没等他碰到少年的脚踝。少年突然后退，拼命地推开季糖：“别碰这双鞋！沾上它的血你就完了！你别我，快走！”

这双绣鞋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在不断地往外涌鲜血。不知是少年的血，还是它的血。

全家福不见了。

不知是不小心掉落在地，还是被人拿走。季糖正想问少年有没有看见全家福，可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立即向少年那边望去。

季糖没有犹豫，下意识：“来找人。”

他现在就在往古城走去。

季糖心一，问：“这是你的血还是鞋的血？”

季糖冲过去：“快脱下！”

季糖一边走，一边察觉到少年在攥着季糖的衣角。

或许是因为这里有一大的执念，不让这座城镇消失。

季糖看清他的脚后，也不禁怔住。

少年眨眨睛：“糖糖，你来这里要什么事？”

少年先前穿的帆布鞋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一双鲜红的绣鞋。也就是季糖在第一间屋里见到的东西。

少年愣愣地站着，面苍白如纸，骤缩的瞳孔盯着自己的脚。

少年颤声说：“遇到过一些很恐怖的事。”他说这话的时候，形一直在发抖，沾满汗的黑发哒哒地黏在脸颊上，面很苍白。

“……”少年皱眉，神情闪过几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脑袋：“哦，这样啊。那我帮糖糖一起找吧。”

少年向季糖那找来几张纸巾，沾了一

季糖带着少年离开屋。

季糖皱起眉。

这些古代居民楼全是泥胚屋，在三千年岁月中本应被风沙侵蚀得一二净，可它们全都奇迹般地留了下来。

“我没受伤，这是鞋的血。”

但这也代表着那执念可以控制整座城镇。

要找关于秦夜的踪迹，可能得去古城的最中央，这必须穿过一栋栋密密麻麻的民居。

季糖皱眉，抬起手，帮少年净汗，顺便对方的脑袋：“别怕。你可以说说你在这里都遇到过什么吗？”

季糖：“在我来之前，你在这古城中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快走！”

季糖当然不会离开，他打开背包，取刀，找准位置，将绣鞋割一大，刀勾着，绣鞋整只被勾下来，重重地丢很远。

少年攥住季糖的衣角，才让自己勉冷静下来，他吞吞吐吐：“我刚开始来时，闻到这里有很重的血腥味……古城还有惨叫声。我就只记得这么多了……其他的，我都忘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袋中的全家福。可下一刻，他猛然愣住。

这座古城的建筑分布和季糖想象中的一样。古城的外围是一栋又一栋的民居，然后中心才是最重要的建筑。那建筑有可能是戏园、市场……

少年想要伸手去脱，可突然到一阵剧疼。绣鞋在不断地收，似乎想要将少年的脚整只咬下来，然后让少年的脚血淋淋地在自己鞋上，一蹦一地离开。

少年的脚早已变得鲜血淋漓，空气间弥漫上一血味。

别一个人待着。等到我忙完事后，我就带你去。”

季糖回看，瞥见他惶恐不安的睛，一副很没安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