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昨夜去开封府送了游仙枕后还和展昭在后院喝了酒，但是不记得聊了些什么了。如果没记错，好像有听到展昭说过要教他武功来着。

襄王闻言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得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扎步？还要早晚绕城跑十圈？”

人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个时候去还铜镜，会不会显得太生分了？

襄王回想好一会才想起昨日代给赵德汉的事，拍了拍脑袋，：“你先下去吧。”

展昭俊脸微红，僵得像刚结的冰，不由提起一气，轻轻将襄王扶得离自己远了一些。

赵德汉一大清早就替襄王去开封府还他昨日代的那面虎纹铜镜了，江南厨老徐熬好了早晨的碧粳乾贝粥，盛在白玉碗里，搭着栗粉糕，一同送到了襄王房里。

通亮的睛瞧着展昭，犹如潭泉在月下波光粼粼。

展昭愣了愣：“那倒不必。”

展昭被他兴的样惹得一笑，神采倾泻，无限洒脱：“习武并非易事，还需多加努力才行。”

“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展昭！我认你大哥，你教我称霸武林！”襄王才几酒下肚就神志不清了，站在树上摇摇坠，展昭摇摇，刚一伸手去扶，襄王已经整个人栽到了他上。

能和展昭学武，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襄王心底略有些后悔，起床梳洗了，满腹心事的坐到桌边准备喝粥，外突然便听到了赵德汉的声音：“王爷，开封府展大人求见！”

他这边还没想起昨夜有没有失态，正愁怎么面对展昭，展昭自个就上门求见了。

他这都是从哪听来的古怪方法？

最后又理了理刚刚跑的外袍，看看自己黑打底，金衫外罩的打扮，襄王满意的，这才快步朝外走去。

展昭也没门，就在王府外候着，赵德汉请了几次，

襄王皱起眉，糊不清的不满了一句：“叫砚砚。”

襄王醉得不省人事，展昭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搂着他，另一只手抬着酒坛，一饮而尽，侧脸看向襄王，突然又想起他已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吻过襄王两次。

襄王抱着酒坛喝了一大，打了个嗝，已然醉了，站起来扶着树大声笑：“那就好，除了这些折磨，怎样都行！”

也不知是不是单太久，此时展昭看襄王的脸都觉得如此眉清目秀。

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第二天醒来时却是穿得整整齐齐的睡在王府里的大床上。

老徐屋摆好了吃，回：“回王爷，赵事一早便去开封府了，吩咐才了早送来，王爷先起床用早膳罢。”

虫鸣一声声，心一声声，展昭轻轻喊：“顾一砚……顾…。”

展昭将他稳稳的扶在臂间，抬手将襄王凌的额发拨开，襄王嘴里呼的气便正好扑到他脸上。

襄王放了碗，一张宿醉惨白的脸，半晌才声回：“本王这就来！”

走到一半，又猛地跑回来狠狠了一粥，襄王一抹嘴角，心想这样应该看起来脸上不会太面无血吧？

襄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自己睛上，以为是树叶上落下来的，闭着扬了扬嘴角，彻底睡过去了。

“砚砚……..”

“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襄王疼裂，从床上爬起来，大喊：“赵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