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能激发共演者情绪的演员，光是排练就已经能让人受到百分之一百的临场。”颜冰背的肌开始渐渐放松，被得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开始提

“那就院吧！”颜冰没经过什么思想斗争，本来他就不太愿意长时间在医院呆着，“我这几天已经没有耳鸣了，只是这个耳朵还不太能听到声音。”

程年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又一个通灯前，才转过来，看着颜冰的脸，看了几秒钟后对方才察觉到，于是四目光织到一起，他们好像有很久没有这样因为闲聊和相互调侃而大笑声了。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也不周全，“如华不来看我，其实也没什么。”

“能不挖苦我么？我虽不是戏迷，至少也懂得社礼仪。”

“今天我会排练得晚一些，你去医院帮我办手续，然后收拾东西回家好么？我排练结束直接打车回去，医院的床我睡够了。”程年当然说好，颜冰指了指戏剧中心的正门，“所以你从正门开车去，放我下来然后直接回医院吧！”

“比想象中更好。”颜冰对苏哲穹从来不吝直面褒奖，不对方怎么看他，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某程度上来说，比曹方更淋漓尽致，虽然探戈的功底不如曹方，但似乎特训也颇有成效。”

程年看了一架指示牌，下一个闸就应该下去了，他向右边换了个车，顺便也换了个话题：“其实……你的主治大夫说，你的病情控制得很好，只要时回医院检查，如果你想院也是可以的。虽然我觉得你留院治疗比较好，但是你家离排练厅比较近，我又希望你能在自己熟悉的家里好好休息，所以你自己决定吧！”

我想原因很简单。”

“苏哲穹怎样？”

“最近稍微有伙不良，饿了。”程年在后面的车差不多该喇叭抗议前让车终于动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带有明显意味的话题往讨论，“过些时候我要差，搞不好你的公演我看不成了。”

☆、第九章3

洗去了一的汗和疲惫，颜冰趴到了床上。

“我总不能押着他来。”程年故意用非常夸张的语调说，“你不能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你怎么……”颜冰蹙眉，在腔里转了下，确定没有太大的疼痛才接着说，“像只狗一样。”

“嗯，没关系。”程年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不是特别专注，记得事先打个招呼就算是贴了，“你要是坐在第一排睡着了，我会很为难的。”

“也不能。”程年叹了气，“你要求了我也不会照办。”

颜冰笑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妈妈。”

“还有不到两周的排练，你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太累。”程年说到这里又叹了气，“我觉得我像个老妈。”

程年凑过去想吻颜冰，但是保险带让他的动作稍微受到些限制，颜冰就把自己的脖主动伸过去。

正在看文件的程年把掌上电脑放到床柜上，侧摸了摸颜冰的腰背，不声不响开始了习惯的工作：“排练顺利吗？”

“你好像对他很满意。”

在颜冰想退回去的时候，程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

“所以……”颜冰

“嗯。”

“我能要求你不来医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