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冰：如华不该多事，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苏哲穹走监控室，看了看谢全和司徒，问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刚和颜冰闹过意见，他故意等看到对方离开了房间才过来这里。

【颜冰：什么？】

颜冰和乔荣生的集缘于六年前，从那一年开始，内地引乔荣生的所有港产电影作品，都指定由颜冰来行后期音。虽然乔荣生本人的国语也非常利，但是因为其他演员在国语版中都用专业的音演员重新过音频后期，所以如果不是有参加国外电影节之类的特殊需要，乔荣生也不常为自己的电影音。由此结缘的颜冰和乔荣生，因为彼此格相投，很快熟识。

谢全不知苏哲穹和颜冰之间有什么不愉快，但演员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导演的人多少还是能猜到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谢全并不打算探究，草草一

前阵才和颜冰拉近的距离，就这么短短几句话间，仿佛又拉回了原样。虽然在颜冰失去朋友的这会儿谈论这些不是什么好时机，但颜冰透过屏幕传来的疏离，还是让司徒觉得心里有不是滋味，匆匆说了句晚安，就忙不迭更改了状态，伪装下线。

【文字爬虫司徒：颜冰，虽然不想这个时候说，但是有句话不问你，我觉得心里不安。】

“这么说来，颜冰和乔荣生确实给人一相似的觉。”谢全摸着下，“不是乔荣生的粤语原声，还是颜冰后期的国语版，我都曾看过，应该说乔荣生拿角的分寸，和颜冰的演绎，尽有不同的韵味，可是骨里的很多东西确实是相通的。说他们是用肢和声音在两个时空共同演绎一个角也不为过。”

【文字爬虫司徒：我曾对如华说过，不会因为而让不好的事情现在你上，看来我终究是办不到。对不起。】

“怎么……？”司徒觉得气氛略尴尬，可没人能给她解释。

“他是个好演员。”苏哲穹冷哼一声，“但却令人讨厌。”

【文字爬虫司徒：你还好吗？】

司徒私下跟谢全谈过一次，从剧本谈到演员。在谈到颜冰的时候，司徒曾请教过他，演员是否真的会难以从角里脱离来而受到影响，不单影响到情绪，甚至□扰心理，以至于产生下意识的接近角的行为。

问到这里，颜冰停了很长时间，才有回复现。

【颜冰：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文字爬虫司徒：我……不太会安人，总之，逝者已矣。】

“是么？原来是乔荣生事了。”苏哲穹倒是没有太意外，“他和乔荣生认识，而且情很不错。”

笑，收拾台本，跟其他人告辞便离开。

【颜冰：我明白。】

“当然会。”谢全当时是这么说的，“虽然大家都知，戏是戏，生活是生活，可是能打动人的表演，必须要演员全心的投，既然是这样，说脱离就脱离，百分百要到这样其实是不太可能的，或多或少会残留一些觉

【颜冰：是。】

晚上司徒在网上见到颜冰上线，小心翼翼地敲他。

【文字爬虫司徒：你今天的嗓，是你故意哑的吗？你不想回答可以不说，但别骗我。】

开了房间，像是约好了似的，程如华只慢了一秒钟，也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