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问你，为什么这样演。”颜冰合上剧本，淡淡回答。

程年脸明显了一下，关鹏则尴尬地扶着门把手，不知是不是合适立刻关上门。

司徒走过去，坐在谢全边。在这次的录音中，她几乎没有参与过意见，因为她对谢全有着完全的信任，她相信在任何状况下，谢全都能最正确的判断。

“你说什么？”

看了看弟弟的表情，程年莞尔一笑，也不上前主动搭话，倒是看了一隔录音室里的人，问司徒：“颜冰今天有低烧，上午录音的时候他没什么事吧？”

“哦？”苏哲穹转而对坐在监控室的谢全，“谢导，我哪里演错了吗？”

关鹏应和着笑了笑：“那我就不远送了。”

”

谢全沉了片刻，从他的角度来说，补音是在最后的补正，如果有错，他是会立刻叫停的，但是刚才的状况是，他并没有叫停，是颜冰突然说了句“你为什么这样演”才中断了

☆、第五章2

“你怎么知他发烧了？”一边的程如华冷不丁上一句。

司徒礼貌质地和程年寒暄了几句。

“他发烧了？”司徒很吃惊，显然在此之前她并未留意到，“他没说，我只是觉得他声音哑了，还以为是昨天的酒……”

神智半昏的颜冰却在听到这话时，神瞬间犀利地扫过程年，冷冷：“我现在连自己的事都不了主了？”

录音。

对友人嗜酒这有会的程如华并没再多问，虽然说喝酒，但是这么多年来颜冰的酒量基本上原地踏步，一长也没有。程如华只是忧心颜冰今天的状态，是否将影响他的工作。本来也只是路过想探一下班就回自己的剧团，却发现这样的状况，让他没法什么都不问就立刻就离开。

程如华瞥了一弟弟，笑容依旧，只是静静的等司徒说话，并不打算回答程如华的问题。

“歪打正着吧，今天要补的音刚好是‘凤唯’嗓坏掉后的戏份。”司徒继续着自己的嘀咕。

他们转去关注的时候，只见为了合补音单独被要求前来的苏哲穹，对着颜冰吼：“你什么意思？”

才隔了一天没见他的程如华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忍不住对站在自己边的司徒兰聆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他们的对话是被苏哲穹一句声咆哮打断的。

才想继续问什么的程如华，被轻轻开门的声音引过视线，没曾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大哥程年，条件反似的，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看了一在隔音玻璃那边录音室里的友人，听着传来这边暗沉又嘶哑的声音，伴随着也许是剧本需要，也许本就是于本能的咳嗽，程如华的神沉了下来。

“得了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吗？”程年摇摇，苦笑着对关鹏说，“我看起来那么像那霸的军阀吗？”

颜冰的声音哑了。

这边的话题才开始几句，录音室那边却又了状况。

“啊？”司徒被程如华的张语气吓了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怎么了？”

“颜冰，说说你的理由

“难是因为昨天喝了酒？”司徒自己喃喃嘀咕着，“可是我明明记得他只喝了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