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识的人当中除了程如华再没有第二个。以对质的挑剔来说，程年应比程如华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至少在颜冰的家里，程年唯一能享受的只有袋泡茶，也没见他说喝不惯。

“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在录音，所以打电话是想留言的。”程年上意识到问题所在，“录音什么状况了？”

琴师对京剧表演的重要颜冰还是清楚的，知友人对这些事从来都

“咦？”透过电话而来的却是程年惊讶的声音。

“嗯”了一声结束电话，刚好程如华也返回了座位。

“咦什么？”颜冰又向吧的方向看了一，“有事？

程如华挑了挑眉，静静地开始品茶。

“你居然把台词都背下来了。”

想到这里刚好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来电显示，颜冰不由得要以为这是在印证“说曹曹到”的俗语。

一声，“我哥大笔一挥，说要最好的班底，团里的人敢不奉旨？不过即使他不废话，我也是要等那位琴师回来的，总不能敷衍了事。”

程年那边显然沉默了一下，最后只说：“那我今天带欣欣回家，你少喝酒，早回去休息。”

“也须得是你们这文人客，才会有这么多讲究。”颜冰无可无不可地隔着窗望向外面的一片，能在都市里辟这么一方净地，他觉得就不容易的了，“喝茶也就算了，晚饭拜托你找个实实在在能吃饱喝足的地方，我不想再吃环境了。”

“你的分几时正式录？”颜冰浅浅尝了一新茶，说老实话他真是没觉得有太大不同，喝的要是酒，他倒能说个优劣长短来，可惜不是。

“要去那边坐么？”程如华循着颜冰的目光，怂恿似的。

“导演要改剧本，录音延后一天，明天继续。”反正就算颜冰不说，作为资人的程年早晚也会知，想了一下，倒是有个事情得先说，“我和如华在一起说事，今天别打电话过来。”

临其境？颜冰看了半天窗外，到这会儿才认真在屋内四下打量了一番。店家也算是颇匠心，收罗了不少年代极的中式家，虽然说不名堂，辩不真假，但这份历史韵味却也足够厚。最后瞥见了被珠帘隔在一隅的那张鸦片床，位置也是临窗靠，据说是此店特座位，周末节假日素来是要预定的，只是下是虚席以待的状态。

“嗯？”颜冰像是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心同此理罢了。”

“不了。”颜冰回过来，刚好茶楼的服务生端来了重新沏的茶，看着清秀的小姑娘在不大的桌面上一阵忙碌，他只淡淡说，“东西原该是好东西，可偏偏有‘鸦片床’这么个名字，叫习惯了，都不觉得有什么违和，也仿佛忘了这是多么屈辱的一个词，要我往上坐，总觉得膈应。”

“天地良心，我可是因为才请你来这里的，原想这里的古古香能让你临其境，我们聊聊天也算相得益彰。”

“也是这几天的事了，我们团的琴师还在外地演，快回来了。”程如华哼笑

“新来的小姑娘连用什么壶煮都还搞不清楚。”程如华笑，“果然要环境和茶艺都好，对店家来说是要求太了。”

这是里凤唯说过的话，颜冰这么随意说来，竟几乎一字不差。